她嘴上越说滚,越说讨厌,越说恶心,他手上的动作就越稳,越细,越知道该往哪里送。
指腹捻她乳尖时不重不轻,恰好逼得她后背发弓;掌心抚过小腹和腿根时,总是在她以为他要停下来的瞬间又重新折回来继续磨。
连她脚踝都被捉住,足弓、脚趾被一寸寸摸过去,羞得她整个人发颤,偏偏那股奇异的酥麻又顺着小腿往上窜,弄得她连踹人的力气都快没了。
“你……有病……谁会、会舔这种地方啊……嗯啊……??”
银狼的脚趾蜷得厉害,脚背都绷出白。
她平时把自己包在宽大的衣服、电竞椅和屏幕光里,像一团藏在电子废墟里的小兽,谁也不给碰,谁也不给看。
现在却被分析员从头到脚拆开,连最私密的反应都逃不过去。
他亲她耳后时,她抖。
他咬她锁骨时,她喘。
他舌尖扫过她腋下时,她甚至整个人猛地一缩,差点羞耻得哭出来。
“别……别舔……好痒……混蛋……?”
分析员低低笑了一声,唇顺着她细白的侧颈往下滑,停在她胸前。
那件T恤早就卷到胸口上方,露出她一对小巧却软嫩的乳房。
和里芙那种成熟学姐的大奶子不同,银狼的胸更像某种还带着少女感的果实,圆,挺,白得发亮,乳尖偏粉,被反复揉弄吮吸之后已经肿得更艳。
分析员埋头下去,含住一边乳头慢慢吸,舌尖卷着打圈,另一只手则去揉另一边,掌心一挤,乳肉就从指缝里鼓出来。
“啊……啊啊……不行……别、别吸了……???”
她被弄得脑子里一片白,双腿发软,腰像离了骨头。
她想硬撑,想继续当那个嘴毒又倔的银狼,可身体早就先她一步叛变。
她腿心湿得厉害,纯棉小熊内裤被淫水浸得发潮发黏,紧紧贴着花缝。
分析员手一探进去,指腹立刻沾到一片滑。
“嘴这么硬,下面倒是会流水。”
他低声说。
银狼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眼尾都红了,羞耻得几乎窒息。
“放屁……还不是……因为你……!”
可她自己都知道,这句狡辩有多无力。
分析员根本懒得拆穿,只用手指分开她腿间软肉,继续揉她那颗敏感得要命的小核。
银狼像被按了某个隐藏开关,整个人猛地一抖,喉咙里直接冲出一串断掉似的呻吟。
“嗯啊……哈啊……停、停下……那里……那里不行……??”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声音。
不像平时冷冷淡淡的说话声,也不像游戏里骂人的利落,而像身体里最深处那团潮热被人生生翻出来,在空气里颤着,软着,丢脸得彻底。
她不承认,可那股被分析员一点点激活的性欲已经真的醒了。
像某个沉睡许久、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功能模块突然被强行开机,亮起刺眼的提示灯,整具身体都开始为这场侵犯供能。
分析员很会。
这一点她恨得要死,也没法否认。
他不是那种只会蛮干的男人。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重一点,什么时候该慢下来,什么时候该让她刚好舒服到快哭,什么时候又该故意停在边缘,逼得她又痒又空。
那种技巧本身就是一种残忍,因为它不只是侵犯,更像在教她认识自己的身体,教她知道哪里会酸,哪里会软,哪里会一碰就湿,哪里会被玩到连骂人都带颤。
银狼咬着唇,硬得几乎要咬出血。
“滚……混蛋……你、你就是个……下流胚……唔……?”
“继续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