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胡闹,不许任性,不许再把人当成能随便挑衅又能全身而退的玩具。
你既然被我按住了,被我狠狠干开了,那就老老实实学着当我的女人。
你以后是我的猎物,我想怎么碰你,怎么用你,怎么摆弄你,都是我的事。
你没有反抗的余地。
但作为交换,我可以让你爽到发疯。
这种逻辑像铁链一样冷,又像火一样烫。
银狼本来该更恨,更怕,可她的身体偏偏在这套逻辑里最先开始背叛。
因为分析员插进去之后,没有立刻狠狠干到底,而是停下来,让她有一点适应的时间。
他俯下身,重新去亲她的脸,亲她被眼泪打湿的眼尾,亲她哭得发红的嘴角,又轻轻舔掉她唇瓣上被自己咬出的那一点湿意。
“嗯……别、别碰我脸……恶心……?”
她还是嘴硬,声音却哑得可怜。
分析员像根本没听见,只低头吻住她,把她嘴里那些发抖的呼吸一并吞掉。
与此同时,他的一只手重新去揉她的胸。
那对被玩到发红的小奶子还裸在空气里,乳尖硬挺,微微泛肿,一被掌心包住就弹了弹。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腰滑下去,按在她腿根,拇指甚至还能碰到她穴口周围那一圈被撑开的嫩肉。
她里面明明还痛,可这种被亲、被摸、被安抚似的伺候感,偏偏把疼往下压了一些,把别的感觉往上拱了一些。
分析员开始动了。
最开始很慢。
腰一寸一寸地往后撤,再一点点往里送。
每次抽出去时,银狼都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大鸡巴把自己嫩穴里那层刚被破开的褶肉带得发麻;再顶回来时,又会重新把里面撑满,压得她深处发酸。
她疼得呼吸乱,可那种酸胀和被充满的感觉,却又不全是痛。
像一道门被强行撞开之后,里面那团本该封死的热,终于有了能来回碾磨的东西。
“哈……啊……慢点……你慢点……?”
她还是哭着,可腰已经没刚才绷得那么死了。被他一边抽插一边亲着,她整个人像被泡在一团又热又黏的水里,身体一点点融开。
分析员的技巧真的很好。
这一点在真正插进去之后,反而变得更加明显。
他像能把自己的手、唇、舌头、腰全都分开使用,又能让每一个地方都恰好踩在她最受不了的节奏上。
他一边顶她的处女穴,一边低头含她乳头,吸得她胸口发麻;一边亲她嘴,一边又用手指去揉她腿根和小核周围最敏感的地方。
哪怕只是很短的停顿,他也不会让她空下来,而是会用舌尖舔她锁骨,或者咬一口她耳垂,再不然就轻轻捏她乳尖,逼着她全身上下都处在被刺激的状态里。
银狼嘴依旧很硬。
可她全身都软了。
她那双本来总像藏着冷光的小眼睛,现在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眼角泛红,睫毛黏在一起。
她想继续骂,想继续撑住自己的面子,结果话一出口就全变了味。
“谁……谁会觉得舒服……嗯啊……?你少自作多情……哈啊……?”
可下一秒,分析员腰一沉,又往里顶深了一些。
那根肉棒精准地擦过她体内某个被打开后格外敏感的地方,银狼整个人猛地一抖,背都弓起来了。
“啊啊……!等、等等……不是那里……??”
她嘴上不承认自己舒服,身体却诚实得过分。
穴里越来越湿,骚水被那根大鸡巴带得来回涂抹,抽插时已经不再只是艰涩的撑开声,而开始带出一点湿黏的“啧啾”声。
她腿根处处发热,连小腹都一阵阵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