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疼还在,却已经不再是唯一主导她的东西,快感正像潮水一样趁虚而入,一波波卷上来。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眼神依旧冷硬,手上却越发懂得怎么把她逼得更快失守。
“一直说恶心,不喜欢,不让碰……是嫌弃我做的还不到位?”
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去揉她的小核。那地方早就被前戏和抽插一起弄得敏感到不行,只轻轻一碰,银狼就像被电了一下,腿都发颤。
“嗯呜……别、别揉了……?”
“爽透了吧?”
“我没有……哈啊……没有爽……?”
她这句话刚说完,分析员便忽然加快了几下。
不是粗暴的乱操,而是稳、准、狠地连续往里送,每一下都扎得又深又满,把她娇小的身子顶得往前滑。
银狼被操得声音都乱了,细细的腰一下又一下地弹起来,胸前的小奶子也跟着晃。
“啊……啊啊……不、不要这样……??”
她是真的快被玩坏了。
身体里的那股热越滚越大,像整片小腹都在慢慢收紧,穴里也从单纯的被撑着,变成了一种又酸又痒、偏偏还被操得很舒服的古怪感觉。
分析员太懂怎么伺候女人,太知道怎么把一个嘴硬的女孩子一点点操成软泥。
他亲她时,会故意把舌头伸进去,搅得她脑子发晕;舔她脖子时,又总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停留;揉她胸的时候也不是只知道粗捏,而是会捏一捏乳尖,再用掌心托着整团奶子慢慢揉。
“哈……嗯……别、别这样……我……我才不会……?”
银狼连一句完整的逞强都说不完了。
分析员的动作越来越熟,越来越顺,仿佛不是第一次操她,反而像天生就知道该怎么驾驭她这具小小的、别扭的、欠收拾的身体。
银狼能感觉到自己的腿根在不断往外淌水,处女血早就被后续不断涌出的淫水冲淡,交合处一片狼藉,湿得发亮。
终于,在某一个临界点被狠狠干穿的时候,银狼彻底绷不住了。
那是一瞬间的事。
分析员一边深深顶着她,一边低头咬住她乳头,手指又压住她的小核揉了两下。
三股刺激一起砸下来,银狼只觉得小腹深处“轰”地炸开,整个人像被一阵白光吞掉。
她喉咙里直接冲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哀鸣,腰猛地绷起,双腿都在抖。
“啊啊啊啊……!不、不是……不是这样……???”
她高潮了。
而且是很狼狈、很猛烈的那种高潮。
明明嘴上还在否认,身体却先一步背叛得彻底。
穴里一阵一阵收缩,把分析员的鸡巴夹得发紧,腿心甚至直接喷出水来。
不是一点点渗,而是很明显地往外涌,混着淫液和先前残余的血迹,弄湿了分析员下腹和床单。
她喷得很多,身体像坏掉的水阀一样失控地泄洪,整个人边哭边抖,胸口起伏得几乎要断气。
“没……没有……我没舒服……啊……??不要再来了……!”
她边哀嚎边嘴硬,哭得眼角通红,偏偏腿间还在一下下抽着,像在替她承认刚才那场高强度的高潮有多真实。
分析员看着她这副样子,呼吸也更沉了,却根本没有结束的意思。
对他来说,这不过才刚开始。
高潮后的银狼软得像一团被水泡透的棉,四肢没力,腰也是塌的,连骂人的气势都散掉了大半。
分析员干脆将她从床上捞起来,动作利落地给她换了个姿势。
银狼还没从余韵里缓过来,就被他翻了过去。
她被迫跪趴在床上。
细细的腰塌下去,屁股被抬高,腿间还黏腻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