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嘴硬,事实还是事实。
分析员那根鸡巴在完全勃起的状态下,视觉冲击强得要命。
粗长、硬挺,柱身青筋明显,从两人即将结合的位置往上延过去,长度几乎一路蔓到她肚脐附近,真的像一柄过分雄伟的长枪。
这样的东西插进她这种本来就偏娇小的身体里,每次都能把她狠狠操到腿软。
现在却轮到她自己来主导,要靠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把它吞进去。
银狼调整了一下姿势,扶着肉棒对准自己湿透的小穴口。
那里已经被分析员舔开了,粉嫩的小缝边缘都带着水光,在天台夜色里显得淫得厉害。她深吸了口气,小腰绷起来,开始慢慢往下坐。
最先进去的是龟头。
“唔……”
才刚刚压进去一点,银狼就忍不住哼了一声。
那种被硬物撑开的感觉太鲜明了,小穴明明已经很湿,入口却还是紧,嫩肉一碰到那颗滚烫发胀的龟头就本能地收缩,像在拒绝,又像在又怕又馋地试探着把它含进去。
她咬着唇,继续往下。
“咕滋……啵……唧……”
粘腻湿润的声音在夜风里显得尤其清楚。她下面的水很多,被龟头撑开时,爱液顺着柱身一点点被挤出来,涂得亮晶晶一片。
可即便这样,她里面还是收得很紧——晚上的风太凉,天台又空旷,她自己也紧张,这种紧张不只是心理上的,连身体都跟着发僵。
结果就是小穴比平时更夹、更绷,肉壁一圈圈死死裹着那根肉棒,明明湿得淫水直流,却还是把它咬得紧紧的。
“啊……慢、慢点……”
银狼低低喘着,手还扶在分析员胸口上,像要借一点力。
她的小脸已经红透了,机械装甲下的肩膀也在细细发抖。
往下坐的时候,那根鸡巴就在她身体里一寸寸推进,每前进一点,都像是把她的身体再多劈开一点。
可奇怪的是,疼不算最明显,更多的反而是饱胀,是热,是一种被过分强大的东西一点点塞满的麻意。
她下面太紧了,紧得分析员躺着都能感觉到那股强烈的夹力,像被一只湿软的小手紧握住一样。
“嗯啊……?”
银狼忍不住叫了出来。
她想忍,可这种自己一点点把大鸡巴吞进去的过程,比被分析员猛地顶进来更折磨。
因为每一寸都得自己感受,自己承受,自己决定要不要继续。
她的小穴湿漉漉地咬着那根肉棒,伴随着“咕滋咕滋”的声音一点点把它往里吃,肉壁随着深入不停绷紧、抽动,像又怕又舍不得松口。
分析员没有乱动,只是仰头看着她。
这副画面实在太要命了。
银狼骑在他身上,小小的身体被撑得微微弓起来,双手撑着他的胸口,腿根湿得一塌糊涂。
她一边往下坐,一边被那根大鸡巴顶得不断发抖,脸上的表情也在逞强和舒服之间来回摇晃。
她想主导,想把这次“补魔”做成自己掌控节奏的仪式,可身体却很诚实,每吞进去一点就会忍不住轻轻哆嗦,连小腹都绷得发紧。
“哈啊……??”
她已经吃进去大半了。
那根肉棒从龟头到柱身,几乎全都被她一点点吞进了体内,只剩下靠根部的最后一截还露在外面。
可越到后面越难。
分析员的尺寸本来就大的过分,前面几次做爱时银狼都是被他主动调整角度操进去的,现在轮到自己慢慢坐才知道这最后几厘米有多夸张。
那一截最粗,最胀,仿佛一座根本不该硬塞进她身体里的肉槌卡在小穴口处,怎么都不肯乖乖进去。
银狼咬着牙,额头都渗出了一点细汗。
她的小穴已经被撑到极限了,里面满满当当,热得像要化开,嫩肉死死裹着大半根鸡巴,紧得几乎在一阵阵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