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得她背后的光翼微微闪烁,吹得她发丝贴在脸侧,也吹得她发热的身体更显狼狈。
她明明湿得那么厉害,沿着结合处都在往外溢水,可那最后几厘米依旧卡着,像故意在嘲笑她的逞强。
“唔……不行……”
她喘得有点乱,屁股轻轻挪了挪,试图换个角度把剩下那一点吃进去。
可越动里面被塞满的感觉就越重,紧到她小穴都像在痉挛,舒服得腿根发麻,难受得又有点想哭。
最后,她还是靠自己的力量,把大半根都吞没进去了。
只剩最后几厘米,实在插不进去了。
天台的夜风吹得银狼后背一阵阵发凉,可银狼下面却烫得像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
她跨坐在分析员腰上,腿分得很开,膝盖支在他身体两侧,整个人都因为那根大鸡巴被自己吞进去大半而绷得死死的。
小穴里面满得过分,像每一圈嫩肉都被粗硬的柱身撑开到极限,连最深处都在隐隐发麻。
她低着头,银色双马尾垂在肩边,呼吸乱得不成样子,明明已经吃进去这么多,却还是不敢再往下压哪怕一点。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分析员最好别动。
不,是千万别动。
哪怕只是一个细小的动作,一下腿部的绷紧,一次腰腹的起伏,甚至只是呼吸时带来的身体轻颤,都有可能把她此刻摇摇欲坠的平衡彻底打碎。
因为她现在根本不是稳稳地坐在他身上,而是像被一根过分雄伟的肉枪从下面顶着,整副身体都被迫撑在一个快要崩溃的临界点上。
只要那根鸡巴再往里钻哪怕一点点,她大腿上的力气就一定会散掉,腿根会软,屁股会失控地塌下去,然后会发生什么——光是想象,银狼就头皮发麻。
她完全不敢想。
可偏偏分析员像没意识到这一点。
当然,也可能是他故意使坏。
又或者,他那副“处男御主”的角色扮演已经演得太投入,看到自己的契约者骑在身上脸红气喘,僵在那里半天不动,还以为她是真的哪里不舒服。
于是他微微抬起头,看着银狼那副紧咬着牙、浑身发颤的模样,语气里竟还带着几分过于正经的关心。
“我的契约者,你还好吧?”
银狼听得差点当场炸毛。
她想骂人,想让他闭嘴,想让他老老实实一动不动地当肉垫。
可那根大鸡巴实在把她塞得太满了,小穴和小腹全都绷着,光维持现在这个姿势就已经耗尽了她全部注意力。
她喉咙里刚挤出一点气音,分析员却已经动了。
他只是很简单地挪了一下大腿。
真的只是很轻,很轻的一下。
像是单纯想让她骑得更稳一点,让跨坐的角度更舒服一点。
可就是这么一个微小到几乎称不上动作的变化,却像一只无形的手,猛地将银狼本就紧绷到极点的身体推过了最后那道边界。
因为他的腿一动,银狼大腿内侧原本勉强维持住的发力角度瞬间被扯开了。
她的腿被迫分得更开。
那一下简直像洪水冲垮摇摇欲坠的大坝。
原本还死死卡在小穴口那最后几厘米,伴随着她大腿肌肉失控般的松掉,瞬间“噗嗤”一声全都顶了进去。
没有一点缓冲,没有一点余地,整根大鸡巴靠着那股突如其来的重力和她身体自己的崩溃狠狠干到底,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开最深处,直接捅进了她最里面。
“哦……哦齁齁齁……!!!???”
银狼当场发出了一声狼狈到极点的淫叫——那已经不是还留着几分架子的喘息,不是之前故作娇媚的勾引,也不是带着中二设定的“补魔”台词,而是彻彻底底被操垮、被顶穿、被征服到意识发白的痴女尖叫。
她整个人像被电流从脊椎一路劈到尾骨,眼前白得发花,瞳孔都涣散了,头猛地向后仰去,银色双马尾在夜风里剧烈地甩动。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