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被操得连话都快说不直了。
“啊……?慢、慢一点……不、不行……?又要坏掉了……?”
分析员的腰力一贯狠,这会儿更是带着人逢喜事后的畅快肆意挥洒,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的压抑和烦躁都从铃身体里狠狠干出去。
每一下都深,每一下都重,那根鸡巴本来就粗,硬挺挺地捅进她小穴深处,把里面软肉顶得一塌糊涂。
铃被他操得连腰都挺不住,只能软软地陷在床里,屁股却又被干得一颤一颤,淫靡得像一团正在被揉烂的奶油。
“啊……啊啊……?老板、老板……太深了……?”
她的叫声早就散了,甜腻又发抖,嗓子都被操哑了一点,偏偏越哑越骚。
明明嘴上喊着深,喊着受不了,可小穴却贱得很,每次鸡巴抽出去一点,里面的穴肉都会不知羞地跟着吸,像舍不得男人离开似的,湿淋淋地往前送。
分析员一只手掐着她腰,另一只手顺势抓上她一边奶子,操着她下面的同时还在上面揉。
那对奶子本来就软,一抓一揉,乳肉就从指缝里溢出来,晃得浪,捏起来更浪。
铃顿时又被弄得一阵乱抖,胸口起伏得厉害,连脚背都绷紧了。
“你今天倒是会浪。”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烫得厉害,语气却带点坏,像故意要把人欺负得更彻底。
“是不是哥哥好了,你这小骚货就彻底放开了,嗯?”
铃被这话说得脸上更热,偏偏又正被操在兴头上,羞耻和快感一起烧,烧得她脑子都要化了。
她想摇头,可身体先一步软了,腿心一阵阵发麻,穴肉也跟着发紧,把里面那根鸡巴夹得更狠。
“我没有……?啊、啊……你别、别说……?”
“没有?”
分析员笑了声,腰下一点没客气再度一插到底,顶得她当场弓起腰:
“没有你这么夹我干什么,嗯?一身肉都软成这样,下面还湿得像尿床,你说自己不骚谁信啊。”
“呜……?”
铃被他说得又羞又爽,眼角都沁出一点泪,偏偏身体比嘴诚实得多。
她的屁股被操得一跳一跳,腿根也开始止不住地发抖。
小穴早已被操得敏感过头,肉棒每一次碾进去都像在最软的地方使劲儿磨,磨得她肚子里阵阵发酸发麻,像有什么东西正被一点点逼上来。
她知道自己快到了。
不是普通的那种软绵绵的高潮,而是更凶、更急,像一股一直憋在身体最深处的水,正被这根又粗又猛的鸡巴狠狠操着往外顶。
“老板……?慢一点、求你……?我、我不行了……?”
她哭着求,声音软得发颤,偏偏又淫得要死。分析员听得火更旺,干脆把她腿架得更开,手掌往下压住她小腹,故意照着更深的地方激烈抽操。
“今天高兴,咱们狠狠玩个够!”
“啊啊——!?”
铃被这一顶操得几乎跳起来,胸前两团奶子猛地弹了一下,水声一下更响了。
她眼前都花了,白嫩的小腹被压着,下面那张小嘴却被粗大的鸡巴干得一开一合,淫水糊得到处都是,穴口都像被操肿了。
“唔、啊……?不行、真的不行……?要、要出来了……?”
她叫得带上了哭腔,腰却一个劲往上送,像是被操坏了脑子,只剩身体还在求更狠、更深。
分析员太熟她了,一看她这反应就知道已经被干到了点上,不但没停反而操得更密,鸡巴一下一下抽插,顶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发颤。
“出来什么?”
他故意逼问,掌心还按着她发紧的小腹。
“说清楚。”
铃已经羞得快疯了。
她知道那是什么感觉,知道自己不是单纯高潮,而是被他干得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