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水意涨得厉害,被这根大鸡巴往上拱,越拱越急,急得她腿都开始发软发痉挛。
可越是这样,分析员越是不饶过她,像故意等着看她被操得失禁的狼狈样。
“我……我会、会尿的……?”
她终于哭着说出来,脸都红透了,声音碎得不成句。
“老板,别、别再顶了……?会喷出来的……?”
分析员盯着她,眼神反而更暗了。
“那就喷啊。”
一句话说完,他腰胯一沉,肉棒直插到底,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
铃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下。
“啊啊啊——!!!???”
她尖叫出声,腰猛地弓起来,腿也一下绷直了。
下一秒那股被顶到极限的水意彻底炸开,高潮时真的喷了出来,不是细细的一点,而是被大力挖掘出来的一股热流,猛地从穴口和尿道口一起迸出来,哗地一下溅湿了分析员的小腹、大腿和她自己的臀腿,连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她真的被操到喷尿了。
铃羞得整个人都快熟透了,可那一瞬间的快感又太猛,猛得她根本顾不上体面。
她像被玩坏了的小玩具一样在床上乱抖,奶子一颤一颤地跳,嘴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叫和哭音。
“呜啊……?啊、啊……好爽……?不行了、我坏掉了……?”
“老板、老板……?我真的喷了……?”
她一边哭一边叫,脸上全是高潮后的水光和羞耻,偏偏小穴还在鸡巴上失控地一阵阵收缩,像一张被开垦到发疯的小嘴儿,贱兮兮地咬着不放。
分析员被她这一下夹得都差点低骂出声,下腹猛地一紧,显然也被这股失禁般的高潮痉挛收缩给刺激到了。
他激烈的又顶了几下,直到自己也快射了,才猛地把鸡巴从她湿淋淋的穴里拔出来。
“啊……?”
铃下面一下空了,发出一声又失落又发颤的呻吟。可下一秒,她就感觉到一阵滚烫的东西喷在了自己屁股上。
分析员站在床边,手扶着那根还在跳的鸡巴,直接射在了外面。
浓白的精液全都喷出来,一股接一股,全射在铃被掰高的屁股蛋上。
她屁股本来就圆,肉又软,被干到现在还泛着潮红,这会儿被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浇上去,白浊顺着臀缝往下流,黏在她腿根,甚至还溅到了她被扯乱的晚礼服后摆上,把那身原本漂亮的衣裙弄得一片狼藉。
精液、淫水、她刚刚被操到喷出来的尿液,全混在一起。
脏,乱,淫靡得不像话。
铃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边,整个人还在高潮后的余韵里细细发抖——她知道自己现在肯定丢脸死了,屁股上全是他的精,裙子也脏了,腿心更是一塌糊涂,可她心里偏偏一点都不难受,甚至爽得发飘,开心得发飘。
因为今晚和前些天都不一样。
没有提心吊胆,没有电话那头的喘息和扭曲,没有被迫小心翼翼地用最羞耻的办法去救人。
今晚只有她和分析员,只有终于落定的喜事,只有男欢女爱结束之后那种全身都被榨空的轻松。
她缓了好半天,才红着脸慢慢侧过头,看向床边的男人,眼神湿得厉害,里面却全是甜。
“老板……?”
她声音还哑着,又软又乖。
“我今天……真的好开心……?”
分析员低头看她那副被彻底操烂、屁股上还挂着精液、晚礼服被弄脏也一脸满足的骚样,心里那股火倒是慢慢落成了更柔一点的热。
他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不重,更多像是奖赏。
“你开心就好。”
铃被拍得又轻轻哼了一声,随即抱着枕头笑起来。那笑里带着疲软、羞意和很纯粹的高兴,像终于从长久阴雨里晒到了太阳。
第二天,铃起得比平时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