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已经被操得近乎昏迷了。
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泄尿导致的轻微脱水加上分析员那根大鸡巴带来的如高温蒸煮般的焚烧感让她汗湿透背,体力彻底耗尽。
她现在什么都思考不了,脑子里那根属于黑道家族、属于危险女人的理智之弦早就断得稀碎。
她只能顺着自己被干到彻底服软的肉体本能去求饶,顺从着身上这个男人的指挥去说他喜欢听的话。
“呜……姐姐是……臭中杯……?”
她把脸埋在湿漉漉的枕头里,声音嘶哑,带着毫无防备的哭腔,不断地重复着这个荒诞的词。
“是星巴克咖啡店里……最小的那一杯……??”
这简直比直接骂她婊子还要让她羞耻——明明就是最小的那个尺寸,明明奶子并没有夸张到能把男人的脸彻底埋进去,却偏偏还要给自己套上一层虚荣的尊严,死鸭子嘴硬地不肯叫“小杯”,非要叫自己“中杯”。
这种被剥开伪装、直指本质的羞辱,配合着下面那根正把她骚穴操得烂熟的大鸡巴,简直把她的羞耻心碾成了粉末。
分析员的大手狠狠揉捏着她那对沾满汗水的D罩杯奶子,指腹粗暴地拨弄着肿胀的乳尖,下半身仍旧维持着一种残忍又精准的爆操节奏,每一次都干到最深处。
“姐姐羞不羞?”他贴着她通红的耳朵,声音低沉又恶劣,“明明奶子小还叫自己中杯,羞不羞?”
“啊啊……!?羞……姐姐羞死了……??”
忍冬被顶得浑身痉挛,那对白花花的大肥屁股在分析员的撞击下疯狂摇晃,臀肉拍打的“啪啪”声响彻房间。
她已经连腰都塌不直了,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任由他摆布。
“弟弟快射进来吧……?求求弟弟了……把姐姐的骚穴填满吧……???”
她是真的快要昏迷了,那种被雄性力量彻底碾压、连灵魂都被烫化了的感觉,让她连一秒钟都快要多撑不下去。
分析员看着身下这个曾经高傲、危险、甚至企图把他当成昂贵货物来压榨的成熟狐族人妻,现在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流着尿和淫水哭着求他内射。
直到把她操到这种完全服软,完全承受不住他的男性雄风,已经彻彻底底、从里到外地得到了教训之后,他心底那头凶兽才终于发出了满意的低吼。
“忍冬姐姐……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了!”
分析员叫嚣着,宣告着对这具丰满肉体和这个女人灵魂的绝对占有。
他猛地俯下身,胸膛紧紧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双手从前面死死抓紧那对被揉得通红的奶子。
接着,他一把扯住忍冬散乱的金色长发,强迫她把头向后仰起,露出脆弱的脖颈和嘴唇。
分析员狠狠地吻了上去,堵住了她所有的呜咽,与此同时,腰胯爆发出最后、也是最凶狠的一阵冲刺。
“呜呜——!!???”
忍冬的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甜腻闷哼,骚穴深处的嫩肉疯狂地绞紧了那根滚烫的铁棍。
就在这近乎窒息的深吻和绞杀中,分析员的大鸡巴猛地一跳,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将积攒了许久的、浓稠得发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凶狠地内射了进去。
大量的白浊精种带着灼人的高温,疯狂地灌注进忍冬的身体最深处——她被这股滚烫的男精烫得浑身剧烈颤抖,眼白翻起,双腿死死夹住分析员的腰,在极致的内射高潮中彻底失去了意识的清醒。
两人同时迎来了最猛烈的巅峰。
漫长而疯狂的交媾终于结束。
分析员拔出那根半软的肉棒时,忍冬的穴口已经完全合不拢了,浓白的精液混着淫水和尿液,顺着红肿的外翻嫩肉肆意地流淌在床单上。
体力彻底耗尽的两人连清理的力气都没有,分析员粗喘着气翻身躺下,将瘫软如泥、浑身还在无意识抽搐的忍冬紧紧抱进怀里。
在这片充满下流气味的狼藉中,他们紧紧相拥着,沉沉地睡了过去。
晨光越过厚重窗帘边缘,像一把被磨钝的金刀,缓慢切开卧室里尚未散尽的昏暗。
空气仍然潮热。
一夜狂乱留下的气息没有因为天亮而消失,反倒在清晨寂静里显得更清楚。
床单被揉得皱乱不堪,某些地方还带着干涸后发硬的痕迹,地毯上零散丢着衣物,丝质睡裙被卷在床脚,像一片被暴雨打落的花瓣。
床头柜上的那只星巴克陶瓷杯安静立在那里,釉面反着一点淡淡的白光,看起来精巧、无辜,仿佛昨夜所有荒唐都与它无关。
窗外,宅邸庭院已经醒了。
远处有修枝剪轻轻咔嚓的声音,女仆们压低脚步在走廊尽头移动,喷泉一如既往地吐出细碎水声,阳光洒在冬青与石阶上,叶片边缘亮得像刚被擦拭过的玻璃。
世界并没有因为这一间卧室里的混乱而停止运行,一切秩序井然,温柔,体面,甚至有些过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