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克萨斯对此并不在意。
这种男人她见得也不算少。
有的自作聪明,打家族和血缘的主意;有的色胆包天,以为漂亮女人总能用更漂亮的话哄住;也有的被一点猎奇欲勾得发晕,觉得危险的疯女人反而更有征服感。
德克萨斯通常懒得搭理,真逼得烦了,她也不过是用拳脚把人教训一顿,让对方知道什么叫疼,什么叫别再靠近。
她不像拉普兰德那么残忍。
拉普兰德会让一个人死得很有戏剧性,像把一场闹剧的结尾写成血淋淋的句号。
德克萨斯则更干脆,能不见血就不见血,能把麻烦打退就不必把事情做绝。
只要不牵扯到家族的核心利益,她一向比白狼更克制。
两人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在病房门外稍微停了停,借着门缝和半掩的玻璃安静地观察了一会儿。
她们都想看看这个铃兰的家庭教师,这个刚刚在病房外用一枚婚戒和一句荒唐到让人发笑的“交易”把拉普兰德都逗出了兴趣的年轻男人,在真正面对救下自己性命的恩人时,会做什么。
他会愧疚吗?
会感激吗?
会红着眼说些漂亮而空洞的话,像那些凡事都喜欢给自己找点道德舞台的年轻男人一样,在病床前表演廉价的谢意和感恩吗?
她们都没想到。
完全没想到。
分析员进去之后,病房里的安静只维持了不到几秒。
原本还虚弱地躺在病床上的忍冬,几乎是在他靠近床边的瞬间就睁开了眼。
她脸色仍然苍白,肩膀和手臂上的绷带还没拆,胸口起伏都带着伤后特有的小心和迟滞,可她那双金色的眼睛在看到分析员时,像是忽然被火点亮了。
下一秒,她竟然直接伸出手,一把抱住了他。
不是那种病人软绵绵的拉扯,也不是长辈对晚辈的安抚,而是一种急迫的、黏上去似的拥抱。
她的手臂因为伤势没法使出全力,却仍旧固执地圈住了分析员的脖子,把自己的身体往他怀里拽,像怕他下一秒就会走掉。
“你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沙沙的,带着点伤后未愈的虚弱,可里面那股几乎压不住的依恋却甜得发黏。
分析员俯下身去,低声说了句什么,门外听不清,只看见他手掌扶住她的后背,小心地避开伤口。
按理说这已经足够亲近,足够逾越普通家庭教师和学生家长之间的距离了。
可忍冬显然还嫌不够。
她抬起脸,直接吻住了他。
那不是轻轻碰一下的安抚,也不是忍着人前体面的克制,而是实打实的、激烈的亲嘴——她像终于等到了能治愈一切的神药,又像一个饿了太久的人终于咬到了想吃的东西,嘴唇贴上去的瞬间就带着贪婪的力道。
她还受着伤,动作因此显得有些急,有些乱,可那股藏不住的情欲和思念却越发浓烈。
她的舌尖探进去,急切地缠住分析员,呼吸一下子就乱了,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颤意的闷哼。
“嗯……哈……?”
那声音不大,可在这间本该只属于病痛和静养的病房里,显得淫靡得过分。
德克萨斯的目光微微凝住了。
拉普兰德则直接挑起了眉。
病床上的忍冬显然根本没在意自己刚刚还是“贤妻良母”模式,丈夫和女儿也才离开没多久。
她像是把所有顾忌都留在了病房门外,只在分析员进来之后才彻底露出真正的一面。
她一边和他接吻,一边把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拉。
不是拉去握手,不是拉去安慰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