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拉去揉她的胸。
她的手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急切,把分析员的大手按在自己胸前。
病号服宽松,布料下面那对成熟丰乳依旧饱满得惊人,即便受伤虚弱卧床几天,也没减去多少属于熟妇的丰腴肉感。
分析员的手掌复上去时,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看出那团软肉被压得变形的弧度。
忍冬的奶子本来就翘挺,此刻被他一按一揉,整团都在他掌心里颤,像一捧熟透了的果肉,白,软,沉甸甸地往下坠。
“嗯啊……别、别停下……?”
忍冬喘得更厉害了,唇还贴在分析员嘴边,声音已经开始往发情的方向滑。
她明明还带着伤,肋骨和肩膀都缠着绷带,可下面那副成熟母兽样的肉体却像完全不受理智控制,一被心爱的男人碰就起了火。
她丈夫和女儿刚刚还在这里探望她。
她刚刚还是病房中央那个被所有人怜惜、关心、守着的受伤妻子和母亲。
可此时此刻,门刚关上,外人刚一转身,她就瞬间投入了一个年轻男人怀里,像一条终于忍不住发情的狐狸,把自己最淫荡、最不知廉耻的一面全都掀了出来。
“哈啊……分析员弟弟……?”
她的尾音都软了,带着勾人的颤。
“揉我……再揉重一点……??”
那不是演出来的撒娇,而是成熟女人被欲望和依赖一起拧出来的真声。
她胸口起伏着,病号服的领口因为挣动散开了一些,露出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乳肉,绷带压不住她身上那股属于丰满女人的肉感,反而像某种被强行套上的束缚,让她越发显得可口。
分析员似乎也没打算跟她讲什么病房礼仪。
他的手掌稳稳按在她奶子上,隔着衣料揉了一把,手指还顺着那饱满的弧度往上收,捏得忍冬浑身一颤。
她几乎是立刻就把腿并紧了一下,膝盖在被子底下轻轻蹭动,脸上泛起薄红,连耳尖都烫了。
“啊……?别、别这样摸……我受不了……??”
说是这么说,她却把分析员抱得更紧,恨不得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连唇都舍不得分开太久。
每一次分离都只够她喘一口热气,下一秒又会急着贴回去,像怕中间漏掉任何一点亲密。
门外的两只小母狼对视了一眼——这回连德克萨斯都沉默了半秒。
她们本来只是想看看这个男人丑陋而又虚伪的廉价表演,结果眼前这幅画面显然和她们预想的不太一样——不是分析员单方面靠近忍冬,而是忍冬像压抑得太久,终于抓住机会主动扑上去索取。
那种熟练、急切、几乎本能一样的亲昵,完全不是一天两天能养出来的。
房间里的忍冬终于喘着气松开分析员的唇,一缕银丝在两人嘴唇之间拉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闪了一下才断掉。
她的眼睛湿润了,金色的瞳孔里映着他的轮廓,那层平日里永远沉稳如铁的杀手目光此刻柔软得不像话。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
那天晚上在尼伯龙根里跳下车的那一刻,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可能会死,但做了那个决定时却没有丝毫的犹豫——一个训练了二十多年的杀手,在那一瞬间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让他活下去这一个念头。
可她没死。
她醒过来的时候,第一个看见的不是丈夫,不是女儿,不是任何一个家族成员,而是天花板上刺眼的白色灯光和医生模糊的脸。
她忍着浑身撕裂般的疼痛问的第一个问题不是我怎么样了,而是那个男孩呢。
直到护士告诉她送你来的那位先生一直在外面等候时,她才终于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进麻醉剂的黑暗里。
而现在,他就在她面前。
活的,热的,完好的,闻起来还是那股让她发疯的味道。
忍冬的手从他后背滑下来,摸到了他腰间的皮带。
“忍冬姐,你的伤——”
“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