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埋在他胸口,只露出那枚金色的光环和一截泛红的耳尖,工装夹克和白T恤已经被她脱掉了,上半身赤裸地贴着他衬衫的布料,乳尖因为接触到他胸膛的温度而微微发硬。
他低头亲她。
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蜻蜓点水式的轻碰。
而是整张嘴压上去的、带着明确侵略意味的吻——嘴唇挤开她的嘴唇,舌头探进去,卷住她的舌尖狠狠纠缠了一下,把她口腔里残余的奶茶甜味和泪水的咸涩全部舔干净。
阿能的膝盖软了一瞬。
他的手从她背后滑下来,掌心贴着她裸露的脊背往下摸——经过蝴蝶骨的凹陷、经过腰窝那两个浅浅的窝、经过裤腰线上方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的肌肉。
他的手指是粗的,带着茧,掌心是热的,那些粗糙的纹路碾过她年轻光滑的皮肤时像砂纸在绸缎上擦过,制造出一种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摩擦感。
然后他把她抱了起来。
阿能的双脚离开了地面——他一只手臂就兜住了她的大腿根,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像抱一只很轻的小动物一样毫不费力。
她的两条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运动鞋还穿在脚上,鞋底的防滑纹路蹭着他裤腿的布料发出窸窣声。
他抱着她往酒吧的楼梯方向走。
满命会所的二楼尽头有一扇不起眼的铁门,铁门后面是一段只容一人通过的窄楼梯,通向三楼的阁楼层。
那里有一间隐蔽的卧室,是卡米莉安在装修的时候就替他规划好的——宽大的床,可调节的暖色灯光,隔音效果极好的墙体,床头柜里常备的安全套、润滑液和湿巾。
主人男女关系很混乱这件事,身为色孽侍女的卡米莉安门儿清——她不评判也不干涉,只是默默地替他把所有可能用到的后勤保障做到位。
很多时候他需要一个固定的、私密的、不会被任何人打扰的场所,和一个已经进入气氛的、愿意和他发生关系的女孩完成那件事。
于是这里就派上了用场。
比起他宿舍那间被戏称为摄影棚酒店的独栋小别墅,这里的好处在于足够清净——宿舍那边的女孩们虽然知道他带别人回来也不好多问,可走廊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隔壁房间的水管声、以及那种别人就在隔壁的微妙紧张感,总归不如这间阁楼卧室来得自在。
尤其是第一次,给女孩破处的环境,安全感显然比额外刺激要重要得多。
楼梯很窄,分析员抱着阿能走上去的时候她的胸口紧贴着男人的肌肉,被夜风吹拂的凉飕飕的乳肉在紧贴男人的体温后微微变形,乳尖在金属纽扣上蹭了一下,她嘶了一声,在他怀里扭了扭。
分析员推开阁楼的门,踢上,锁好。
里面只开着床头那盏小灯,暖橘色的光线把整间屋子染成了一种像蜂蜜一样的琥珀色。
床很大,被子是深灰色的,枕头被堆到了一边。
空气中有一股很淡的木质香氛,是卡米莉安特意选的,不甜,不腻,闻起来让人觉得安全。
分析员在不断亲吻中把阿能放到了床上。
她的后背接触到床单的时候发出一声很轻的嗯,嘴唇和他的嘴唇还黏在一起,舌尖在他嘴里搅动,唾液交换时发出细小的水声。
她的两只手抓着他衬衫的前襟,指节用力到发白,既像是在把他往自己这边拉,又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推开。
分析员退开了一点距离。
不多,大约一拳的间隙。他撑在她上方,一只手肘撑在她头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侧。他的目光从上往下落进她的眼睛里。
阿能仰面躺在床上,酒红色短发散在深灰色的枕头上,像一小片被风吹碎的夕阳。
她的脸是红的,从脸颊一直烧到脖子根,泪痕还没干透,在灯光下闪着细细的水光。
嘴唇被他亲得微微肿起来,比平时更红,更饱满,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一小截舌尖和整齐的牙齿。
她的上半身完全裸露着,刚才被他抱上楼的过程中,她的胸一直在蹭他衬衫的布料,现在那对乳房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充血得更加明显,乳尖硬挺挺地立在那里,粉红色的小小一颗,像两颗被露水打湿的草莓。
“阿能……”
他叫她的爱称,声音低哑,像砂纸擦过铁皮。
“我也爱你。”
他没有说喜欢。
喜欢这个词太轻了,轻到像在打发人——你是一个很好的女孩,我很喜欢你,但仅此而已。
那种喜欢是老板对员工的善意,是学长对学妹的照顾,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不打算负责任的暧昧。
他说的是爱。
因为他很清楚,用喜欢这个词来回应阿能此刻的付出,他根本没资格占有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