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孩在秋天的夜风里脱掉自己的衣服,把全部的自己摊开在他面前,连眼泪都还没擦干净就把自己交给他——面对这样的真心,仅仅喜欢是一种亵渎和轻慢。
只有爱这个词,才勉强配得上。
阿能愣住了。
她原本已经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准备好被接受,也准备好被拒绝。
她甚至准备好了听到他说你是一个很好的女孩但是——然后她在心里排练好了我知道了,那我就走的台词。
可她没准备好听到爱。
这个词从分析员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重量完全不一样。
她的眼眶瞬间又红了。
“别、别这么说……”
她偏过头去,不敢看他的眼睛。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一种她自己都分辨不清的害羞——不是被调戏了的那种害羞,而是一种更深的、被什么东西击中了的、连呼吸都乱了节奏的慌张。
“分析员”用的是爱这个字,而不是轻飘飘的喜欢,这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一件巨大的、温暖的、厚实的东西整个裹住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接,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表情。
“我就要说!”
分析员没有放过她。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脸颊,不是亲吻,是贴着皮肤慢慢移动的、带着温度和气息的触碰——从颧骨滑到耳根,从耳根滑到耳廓的边缘。
“阿能,你很特别……我很爱你。”
他的嘴唇在她耳垂上轻轻含了一下,弄的阿能浑身一颤。
她想说点什么,嘴唇动了动,可所有从喉咙里冒出来的声音都被他下一轮亲吻堵了回去。
分析员的嘴重新压上了她的嘴,这一次比之前更重,更急,更有侵略性——他的舌头直接挤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探进她口腔深处,卷住她的舌尖往下压,同时又用嘴唇裹住她的上唇用力吮吸。
“嗯——?”
阿能发出了一声闷哼,声音被他的嘴堵在喉咙里,只透出一小截。
她本能地想往后退——不是真的想逃,而是害羞到极限时的条件反射,身体比脑子先动了。她的手推在他胸口,力气不大,手指却在发抖。
分析员没有理会的意思。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把那只试图推拒的手按在了枕头旁边,五指锁住她的腕骨,指腹的茧碾着她腕内侧薄薄的皮肤。
另一只手扣着她的下颌,拇指按在她的下巴上轻轻用力,把她的嘴张得更大一些,方便自己亲得更深。
“嗯嗯……??”
阿能的呻吟从他嘴唇的缝隙里漏出来,带着明显的气音和鼻音混在一起的甜腻感。
她被吻得晕头转向了。
脑子像被蜂蜜灌满了一样又甜又沉,什么都想不清楚。
她只能感觉到他的嘴唇、他的舌头、他的手指、他压在她身上的重量、以及从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传递过来的热度——那种热度从她胸口开始蔓延,经过小腹,一路烧到她腿心。
直到分析员的嘴唇终于离开了她的嘴,一缕银丝在两人嘴唇之间拉出来,在暖橘色的灯光下闪了一下才断掉。
他又开始亲她的脸了。
嘴唇从嘴角滑到右脸颊,又从右脸颊移动到左脸颊,每一下都是湿润的、带着温度的吻,在她被泪水冲刷过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他亲过她的颧骨,亲过她鼻尖上那颗小小的雀斑,亲过她眉心的位置,又一路沿着眉骨的弧度滑到了太阳穴。
然后是耳朵。
他把嘴唇贴在她左耳的耳廓上,舌尖沿着耳廓的边缘画了半个圈,然后含住了她的耳垂轻轻地咬了一下,用牙齿的尖端在那块软肉上磨了磨。
“啊……?”
阿能的腰弓了一下。
她的耳朵非常敏感,敏感到她自己都没想到——那股从耳垂传过来的酥麻感像一道电流,沿着她的脖颈直接窜到了脊椎尾端,又从那里弹回来,炸在她小腹的某个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