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浅蓝色的血管走向,脚弓的弧度很高,足底微微泛着粉红色,是血液在脚底板集中分布的颜色。
脚趾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指甲油,干干净净的,甲面上带着自然的光泽。
这双脚和她的人一样——干练,结实,带着打工女孩特有的使用痕迹,可骨子里的底子好到怎么磨都磨不掉那份年轻女孩的细腻。
分析员用力抓着她的右脚,掌心裹着她的脚背,手指扣着她的脚弓。
然后他把自己的脸凑了上去。
阿能的脚底板贴上了他的脸颊。
“啊——?!!”
阿能发出了一声几乎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人在床上弹了一下。
脚底板接触男人面部皮肤的那一瞬间,那种触感太奇怪了——他的脸是热的、有棱角的、带着一层很短的胡茬的粗糙。
她的脚底很嫩,嫩到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颧骨的弧度、他下颌线的角度、以及那些微微扎人的胡茬在她的足弓软肉上刮过的触感。
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五根脚趾在他的太阳穴附近弯成了一个小拳头。
“不要这样——??”
她两只手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又尖又颤,带着快要哭出来的羞耻。
“太、太变态了……??”
可她没有真的踢开他。
她的腿是软的,脚踝被他的大手握着,整个人蜷在床角像一只被抓住后颈皮的猫——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完全丧失了逃跑的力气。
分析员把鼻尖抵在了她的脚趾缝里。
那个位置是味道最集中的地方——脚趾之间的皮肤褶皱里积攒了一整天的汗液和体温,比脚背和脚底的味道都更浓一些。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肺叶里灌满了属于阿能的、温热的、微酸的、带着棉布纤维和她皮肤本身味道的空气。
“嗯……?”
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鼻音。
阿能彻底崩溃了。
“呜呜呜——你是变态吗——???”
她终于哭出声来。不是伤心或难过,而是纯粹的、几乎要把人从里到外烧穿的、无以复加的羞耻。
她这辈子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暴露过自己的脚——连在宿舍里洗脚都是趁没人的时候赶紧洗,洗完赶紧穿拖鞋把脚藏起来。
她穷过,她苦过,她在意过自己的鞋子是二手的,在意过自己的衣服是地摊货,可最让她自卑的从来不是这些东西,而是打工女孩的身体不够干净这件事。
现在这个秘密被她最喜欢的男人扒得一干二净。
还被他踩在了脸上。
还被他闻了。
还被他说了好味道。
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可分析员看得出来——她的脚趾虽然蜷得紧紧的,脚背的肌肉却完全放松了。
她没有真的在抗拒。
她只是在害羞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