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真的不行……?”
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带哭腔了,不是因为快感,而是纯粹的羞耻。
分析员的手指已经捏住了她的鞋带结。
他解得很慢,不是故意的——双环结系得紧,加上鞋带被汗渍浸润后变得有些发硬,需要一点耐心才能拆开。
但他的手指动作很稳,完全没有被阿能的挣扎和蹬踢影响。
鞋带松了。
鞋舌被翻开,露出里面一双浅灰色的棉袜。棉袜的脚尖部分有一小块深色的汗渍痕迹,脚踝处的松紧口在皮肤上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分析员握着她的脚踝,把运动鞋缓缓脱了下来。
鞋子离开脚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气流从鞋口里溢出来——那是在密闭空间里捂了一整天的、带着体温的、混合了汗液和棉布纤维的蒸气。
“别——!不要闻——!??”
阿能的声音已经近乎失控,她两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从指缝里露出两只满是惊恐和羞耻的眼睛。
她整个人蜷缩在床角,那条被脱了鞋的腿还在试图往回缩,可脚踝被分析员牢牢握着,根本挣不开。
分析员把那只运动鞋放到了一边。
然后他低下头,鼻尖凑近了她穿着棉袜的脚。
吸了一口气。
很深、很慢、很认真地一口。
阿能几乎要晕过去了。
“脏不脏我自有判断。”
他抬起头,看着她。
“嗯——好味道啊。”
阿能的脚脏吗?
实话实说,确实有一点酸味。
不是那种扑面而来的、刺鼻的、让人本能皱眉的酸臭——而是一种更淡的、更温吞的、需要凑近了才能闻到的微酸。
像夏天傍晚收下来的、被太阳晒了一下午的棉被的味道里掺了一点点柠檬的酸,又像刚洗完没来得及晾干就穿上的衣服的味道里多了一丝属于人体的咸。
那股味道确实存在。
可它并不令人作呕。
恰恰相反,或许真的是二游女孩们天生丽质,体质上就比普通人少了很多让人不适的体味因素;或许是阿能虽然穷,却是一个对自身整洁有相当要求的勤劳女孩,每天无论打工多累都会在宿舍的公共浴室里把自己洗一遍才上床;又或许是分析员此刻大脑里那根负责理智判断的神经已经被某种更原始的、更不讲道理的东西接管了——他闻到的不是一个打工女孩闷了一天的脚味,而是一种属于阿能这个人的、独特的、鲜活的、带着她全部生活气息的味道。
那些酸味里裹着她骑车穿行梧桐树荫道时被风吹过的脚背,裹着她搬着货箱爬上酒吧台阶时脚掌弯曲的弧度,裹着她在停车棚里弯腰检查三轮车链条时鞋底踩在水泥地上的压力,裹着她今天送完最后一单货冲他笑时鞋尖上沾的那一小片桂花叶的碎屑。
一个打工女孩,穿着棉袜的脚在运动鞋里闷了整整一天,取出来的时候居然只有这么轻微的一点酸味——这几乎已经是极品中的极品了。
换一个人来,可能早就臭到隔着三米都能闻到了。
可这个小苹果不一样。
她不只是性格像一个小天使,连身体都干净得如同天使一般纯洁。
分析员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很荒唐的念头——如果把她那双穿着棉袜的脚踩在自己脸上,那股微酸的、温热的、带着她一天生活痕迹的味道会变得更浓一点吗?
他真的这么做了——先帮阿能把棉袜脱掉,动作很轻,两只手指捏住袜尖的位置慢慢往外拉。
棉袜从脚踝滑过脚背,经过脚趾的时候五根脚趾在棉布的束缚中轻轻弹了一下,像五颗小小的、圆滚滚的、排列得整整齐齐的豆子。
袜口离开皮肤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嗤,阿能的脚踝上那道红印更明显了,在灯光下像一条粉色的丝带。
她的脚完全露出来了。
白。
非常的白。
和白T恤遮了一整个夏天没怎么晒过太阳的那种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