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离开的时候女孩们的心思并没有因此停下。
她们收拾好水壶和衣物,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去,脚步倒是比刚才匆忙了些,可脑子里的念头却越滚越热。
有人会猜里面那位幸运的女孩到底是谁,是本院哪位学姐、学妹、还是某个别校交换生;也有人会在回宿舍路上忍不住和闺蜜低声复盘刚才的一切,把那些凌乱的痕迹、浓郁的气味、可疑的声响拼成一幅幅暧昧画面;更有些把分析员当作梦中情人的女孩子心里根本不介意把柜子里的女人擅自替换成自己。
反正真相已经碰不到了。
既然碰不到,那就不重要——今晚洗完澡,关了灯,钻进床铺夹紧被子,在枕边轻轻喘着气把刚才那间更衣室里的味道、温度、猜想一遍一遍回放,直到把自己折腾舒服了,才是更实在的事。
人声终于远去。
更衣室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灯光打在瓷砖和金属柜门上的冷白反光,空气里那股混着氯水、汗意与性爱残香的味道依旧没有散透,反而因为喧闹退去显得更明显。
远处还有零零碎碎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飘来,越来越淡,到最后,几乎只剩下人的呼吸和这间屋子自己缓慢沉淀下来的静。
里芙这才慢慢走到那排更衣柜前。
她的手指按上柜门边缘时很稳,动作也不急。
金属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摩擦响,柜门被向外拉开了一道缝,冷光从外面切进去,落在那片逼仄得近乎荒唐的空间里,也照出了里面那副和平日判若两人的景象。
玛律恰娜几乎已经不像玛律恰娜了。
她被分析员从后面抱在怀里,整个人软得像一团被彻底揉化的奶油,若不是更衣柜空间狭窄、前后左右都卡着她的身体,恐怕早就沿着男人胸膛和金属内壁滑倒下去。
她的头无力地歪向一侧,棕色马尾松得不成样子,发丝一绺一绺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
平时那张温柔知性的教师面孔此刻已经被高潮摧毁得凌乱不堪,眼影和睫毛膏都被泪水与汗水晕开,眼尾糊出一抹潮湿发黑的痕迹,像一张被情欲浸透后揉皱的画纸。
她的表情更是夸张到几乎带着色情漫画终盘的堕落意味。
眼皮半阖,瞳孔涣散得找不到焦点,白皙面颊烧得通红,嘴唇肿胀湿亮,微微张开成一个失神的弧度,嘴角还残留着被捂得太久后溢出的唾液痕迹。
那是一张彻底被快感玩坏了的脸,毫无防备,毫无尊严,只剩下被操到意识断片之后留下来的淫荡余韵。
她甚至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摆动臀部,像身体自己的反射并没有完全停下,明明神志已经快散干净了,那对丰硕白嫩的屁股却仍隔着被拉得乱七八糟的红色细带泳装,一点一点、极轻极慢地扭着,像还在追逐体内残留的满足。
分析员的手臂仍从前面环着她,掌心压在她胸口,几乎是用抱住一团快要融化的东西那样的姿势把她勉强固定在自己怀里。
他另一只手还托着她软下去的腰,自己后背也抵着柜壁,显然方才在这狭窄空间里承受的压力并不小,额角和鬓边都有汗,连呼吸里都带着一种余惊未定的沉热。
而更衣柜底部,则是一片一言难尽的狼藉。
里面本就不大的空间此时几乎被潮湿气味灌满了。
瓷白腿根之间还在缓慢往下流着混杂的液体,透明、乳白,带着做爱后独有的稠腻光泽,一缕一缕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下来,又从腿弯滑至小腿,最后滴进柜底。
分析员刚刚留在她体内的精液也没有完全收住,随着她穴口偶尔本能般的一缩一松,一点点被挤出来,在红肿柔软的腿心处凝成湿亮的痕迹,然后再慢慢坠落。
吧嗒……吧嗒。
又一团粘稠胶状物滴落下去。
声音很轻,可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显得异常清楚。
下一团更黏一点,落下时像被拉出细丝,啪叽一声砸在柜底那片早就湿透的地方,和之前积起来的液痕混在一起,光看着都让人耳根发热。
玛律恰娜完全没有要收敛的意思,或者说她现在已经根本做不到收敛了。
高潮过度后的身体还在细细痉挛,乳房被分析员的手臂挤得变了形,从那身几乎失去遮掩作用的红色绑带间雪白地鼓出来,乳尖因为摩擦与刺激仍高高挺着,偶尔随着她虚弱的呼吸轻轻发颤。
她的腿软得发抖,脚尖虚虚点着地面,膝盖时不时打个小哆嗦,像随时都会再瘫下去一次。
她的嘴倒是还在呢喃。
不是清醒的言语,而是一种彻底沉进高潮余波里的、断断续续的梦呓。嗓子已经哑透了,声音轻得像随时要散掉,却仍一遍遍从唇缝里漏出来。
“主、主人……?”
她喉间滚着热气,嘴角还带着一点湿,语尾像奶油一样软下来。
“分析员大人……万岁……?”
“好厉害……最喜欢……主人……??”
“人家是……你的……肉便器……乖乖的……给主人用……?”
那种断片后的顺从和下贱几乎已经成了本能,连昏沉着都还要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