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提希娅把衬衣也撩了上去。
动作轻柔得仿佛只是在整理衣领。
她抓住衬衣下摆,缓慢地向上卷起,白嫩的小乳房便一点一点地从布料下显露出来。
先是乳房下方那道浅浅的弧线,然后是圆润而小巧的隆起本身,最后是浅粉色的乳晕和微微挺立的乳头。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却让分析员感觉像是在观看一场漫长的仪式——某种庄严的、不可亵渎的仪式。
她的乳房比他想象中还要小。
不是那种刻意追求的贫乳审美,而是真正的、属于年轻女孩尚未完全发育的尺寸。
两只小小的白嫩乳房安静地贴在她的胸骨上,形状像两枚倒扣的小碗,底部柔和地融入胸腔线条,顶端微微翘起。
皮肤白皙到能隐约看见青色的血管纹路,像冬日薄冰下流淌的溪水。
乳晕极小,颜色浅淡得接近肌肤本色,中间那颗嫩红色的乳头小巧而精致,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发硬,散发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色光泽。
它们没有丰满乳房那种沉甸甸的重量感,也没有那种足以让男人血脉偾张的视觉冲击。
可它们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以一种完全不加掩饰的、近乎天真的姿态展示着自己,就像两朵尚未绽放的花苞,坦然接受着日光与雨露。
卡提希娅低下头,看着仍然埋在自己肩窝里的分析员。
淡金色长发从她肩头垂落,发梢扫过分析员的面颊,带着教会香料和雨夜水汽的淡淡清芬。
她的蓝绿色眼睛弯成了两道温柔的弧线,唇角扬起一个近乎圣洁的微笑。
“想吃吗?”
她的声音简直轻柔得像从教堂穹顶洒落的圣歌。
“迷途的羔羊?”
分析员的脸瞬间涨红。
那种红不是酒精造成的,而是从颈部一直烧到耳根的、真正的羞耻。
他猛地抬起头,对上卡提希娅那双清澈得不含一丝杂质的蓝绿色眼眸,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不……这个……我……”
他的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试图出口的理由都在抵达舌尖之前便碎成了粉末——他想说我有女朋友,想说这样做不对,想说你不必这样安慰我,可他的目光已经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两团柔软的弧线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他支支吾吾,找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拒绝。
他什么都说不出口。
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可身体比理智诚实一万倍,他已经很久没有被这种纯粹到近乎灼烧的渴望占据了。
那种渴望不是与性感的女人宣泄欲望的亢奋,而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柔软、也更加危险的渴望。
他想被卡提希娅照顾。
想让这个女孩像妈妈一样把他揽在怀里,用那双温暖的手托住他的后脑,把他按向她的胸口。
想含住那颗小小的嫩红色乳头,用婴儿般的方式吮吸感受她的体温和心跳通过最直接的肌肤接触传递过来。
想在这种被完全接纳、完全包容的亲密中暂时忘记自己是谁,忘记那些堆积如山的责任和永远处理不完的关系,忘记法厄同的仇恨和阿能的离去,忘记所有让他疲惫不堪的东西。
他只想做一只被圣母抱在怀里的羔羊。
被卡提希娅哺乳……一定会更舒服。
比吃他那些丰满性感女友们的大奶子更舒服——那些丰满柔软、沉甸甸地压在他脸上的乳房固然性感诱人,可它们传达的信息永远是欲望。
她们让他含住乳头时,眼神里写满了期待和暗示,乳尖的每一次硬挺都在邀请他进入下一个阶段。
而卡提希娅的小奶子不会发出那种邀请,它们只是安静地存在着,像两枚温暖的、带着生命气息的鹅卵石,等待着一个疲惫的旅人把脸贴上去。
那种舒适一定是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像被温泉浸泡,像被阳光覆盖,像回到了一个他从未真正拥有过、却始终在渴望的归处。
分析员抬起眼睛,嘴唇微微颤抖。
卡提希娅仍然微笑着看他,那双蓝绿色眼睛里没有诱惑、没有期待,只有一种近乎无限的耐心,仿佛她愿意在这里等他一整夜,直到他自己做出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