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圣女在念诵圣经的同时被一个男人吮吸乳房,她的声音圣洁而平静,她的身体却在微微颤抖和发烫。
她的祷告词像一面洁白无瑕的幕布,上面却被欲望的水汽浸出了一片透明的湿痕。
分析员更加无法放手了。
这种反差像一只无形的手,把他往卡提希娅的怀里按得更深。
他松开右侧乳头,嘴唇在两只乳房之间移动,含住了另一侧。
这颗乳头比刚才那颗更加敏感——或许因为一直暴露在空气中而没有被口腔温暖过,它在被含住的一瞬间便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卡提希娅的肩膀也随之猛地一缩。
“救我们脱离凶恶……”
她的祷告声终于出现了明显的断裂。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气息破碎,尾音上扬,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甜腻。
“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
她低下头,蓝绿色眼睛在昏暗中找到了分析员的脸。
那张脸上仍然沾着方才战斗留下的灰尘和血迹,此刻正埋在她小小的胸口,嘴唇包裹着她的乳头,睫毛微微颤动,像一个在母亲怀里做噩梦的孩子。
“直到永远……”
卡提希娅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她的右手从分析员后脑滑到他的脸颊,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眼角。那里有一点潮湿——她不确定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但她选择不去追问。
“阿门。”
最后一个音节从卡提希娅唇间消散时,分析员已经把她从高脚椅上抱了起来。
他一只手臂穿过她膝弯下方,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拦腰抱离地面。
卡提希娅的体重轻得让他几乎心头一颤——她太轻了,像一捧被风卷起的金色花瓣,轻到让人生怕用力便会将她捏碎。
祭祀袍敞开的衣襟随着动作垂落,露出她白皙的锁骨和尚未完全发育的胸部全貌,淡金色长发从他臂弯间流泻而下,发梢扫过分析员的手背,带着教会香料和雨夜水汽交织的冷香。
卡提希娅的双臂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她没有挣扎,没有质问,也没有露出任何惊慌的神色。
那双蓝绿色眼睛在距离分析员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安静地注视着他,瞳孔中映着壁灯昏黄的暖光,像两颗被蜜蜡封存的绿松石。
分析员没有解释自己的行为。
他抱着她大步穿过吧台后方狭窄的走廊,鞋跟踏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走廊尽头有一扇半掩的门,门后是通往二楼卧室的木质楼梯,每一级台阶都在脚下发出熟悉的吱呀声。
他走得很急,几乎是两步并作一步地冲上楼梯,怀里娇小的女孩随着他的步伐轻轻起伏,淡金色双马尾在空中画出柔软的弧线。
卧室门被他一脚踹开。
铰链发出一声痛苦的金属呻吟,门板撞上墙壁弹回半截,又被分析员用肩膀顶住。
房间里一片漆黑,厚重的遮光窗帘把街灯和雨幕全部隔绝在外,只有走廊透上来的微弱光线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一张双人床占据了房间中央,床头柜上放着一只翻扣的手机和半杯隔夜的水,床单揉皱着,枕头凹陷的形状还保留着两个人并排躺过的痕迹。
那是昨晚他和阿能缠绵的卧室。
空气中残留着她的气息。
苹果味的洗发水,廉价但干净的衣物柔顺剂,以及两人体温交融后产生的那种微甜的、属于年轻恋人的暧昧味道。
床单上甚至可能还留着几根酒红色的长发,它们会和卡提希娅的淡金色发丝混在一起,编织成一幅让人心碎的对比图。
分析员完全不在乎。
他闻不到那些了。
或者更准确地说,他的大脑已经选择性地屏蔽了一切可能让他停下来的信号。
酒精仍在血液中燃烧,方才在卡提希娅怀中获得的温暖像一剂效力极强的止痛药,让他暂时忘记了阿能离去时强颜欢笑的脸。
可止痛药终究只是止痛药,药效过后疼痛只会加倍地涌回来。
他需要更多的止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