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身体却在这种忏悔的同时更加主动地迎向了分析员的嘴唇——她的腰微微抬起,让自己更紧密地贴合他的舌面,像一朵在雨中完全绽放的花。
分析员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她清纯与淫靡共存的液体。
他在黑暗中看着卡提希娅——她仰面躺在他和阿能缠绵过的床单上,祭祀袍敞开,衬衣卷起,娇小的身体从胸口到脚踝完全暴露,白皙的肌肤上留着他的吻痕和指印。
她的眼角湿润,嘴唇微张,淡金色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胸口两只小小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被他吮吸得红肿发亮。
她是如此……干净。
即使躺在这种暧昧至极的姿态中,即使身上布满了一个男人的痕迹,她仍然干净得像教堂彩窗上从未被触碰过的圣女像。
分析员俯身覆上去,把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身下。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朵,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卡提希娅……”
“嗯?”
“你真的……不害怕我吗?”
她的蓝绿色眼睛在极近的距离里找到了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清澈到让分析员觉得自己身上所有的阴暗都在她的注视下无处遁形。
可那份清澈中没有审判、没有谴责,只有一种他从未在任何人的眼中见过的东西——
完全的、无条件的接纳。
“主的牧羊人怎么会害怕迷失的信徒呢?”
她的指尖从他的肩膀滑到他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他眼角的潮湿。
“我会安抚您,引领您,包容您,直到您彻底感受到主的荣光,内心获得安宁为止。”
卡提希娅是如此完美。
她躺在凌乱的床单上,淡金色长发散落成一片柔软的光晕,蓝绿色眼睛里盛满了让分析员几乎溺水的温柔。
娇小的身体完全敞开在他面前,白皙的皮肤上留着方才被吮吸揉捏后的淡淡红痕,两只小小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仍泛着湿润的水光。
她的双腿自然分开,露出腿间那道浅粉色的缝隙——已经被分析员方才的舌头舔弄得微微充血发红,透明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在深灰色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
她的身上有着任何男人都会爱上的魅力和包容力。
完美的圣女,完美的清纯。
可分析员偏偏在这个时候生出了一丝犹豫。
那份犹豫来得毫无道理——他此刻正压在一个美丽女孩的身上,她的身体为他完全敞开,她的眼中只有温柔和接纳。
他本该毫不犹豫地继续,把剩余的理智和衣物一起扔到床下,然后沉入她提供的温暖深渊。
可他没办法忽略卡提希娅反复提及的那些宗教词汇。
分析员是一个无神论者。
这并非什么经过深思熟虑后得出的哲学结论,而是从很小的时候便扎根在他认知底层的一种本能排斥。
他不信神,不信佛,不信任何超越物质世界存在的超自然力量。
在他看来,宗教这种东西的本质就是用虚无缥缈的叙事对普罗大众进行精神控制——一套精心设计的话术体系,用天堂的许诺换取信徒的顺从,用地狱的恐惧压制异端的质疑,最终让少数人借助神的名义支配多数人的思想和行为。
历史课本上那些因宗教而起的战争、迫害和屠杀早已让他在少年时期便对这套体系彻底失望。
他很不喜欢宗教。
当然,他也承认宗教并非全无价值——劝人向善、抚慰痛苦、为绝望中的人提供精神支柱,这些都是宗教不可否认的正面作用。
甚至可以说正是教会环境对禁欲和纯洁的强调,才铸造了此刻身下这位清纯到近乎不真实的圣女。
卡提希娅的温柔、包容和毫无杂念的善意,很大程度上来源于她长期浸染在信仰中的灵魂。
如果剥去那层宗教的外壳,她或许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但问题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