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液体声响从两人结合的位置传来,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那是他的精液在卡提希娅体内被剩余的抽搐搅动的声音——湿润的、黏腻的、带着某种让人脸红的暧昧质感。
他的性器仍然硬着,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
柱身上的青筋因为充血而更加突起,冠状沟紧紧卡在卡提希娅甬道深处某处柔软的缩窄位置,被内壁的嫩肉牢牢裹住,像是她身体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挽留着他的存在。
可他的腰腹——那个曾经支撑他一整夜不眠不休地操遍三四个女人的核心肌群,此刻却像被抽空了所有力量一样瘫软下去。
他趴在卡提希娅身上,大口喘息着,额头抵在她娇小的肩窝里。
汗水从他的发梢滴落,沿着卡提希娅白皙的锁骨滑入她胸口的凹陷处。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用肺叶挤压出最后一丝灼气,肋骨下方的膈肌痉挛般地抽动,发出粗重的、带有哮鸣音的喘息声。
他的双臂仍然环在卡提希娅的身体两侧,但已经失去了主动收紧的力气,只是松松垮垮地搭在她身上,像两条被拧干了水分的绳索。
他累得直不起腰。
不是那种酣畅淋漓后的舒适疲倦,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涌出的、近乎虚脱的极度疲惫。
他的腰肌在持续性痉挛后进入了半罢工状态,腰椎仿佛被注入了铅液,沉重到让他连抬起下半身的动作都做不到。
他的大腿内侧因为长时间绷紧发力而隐隐颤抖,膝盖跪在床垫上的姿势已经维持不住了,整个下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卡提希娅身上。
一个每天晚上能和数个女人进行多次性爱的男人,一个被众多女伴私下称为不知疲倦的野兽的男人,在卡提希娅身上仅仅发泄了一次就已经累成了一滩烂泥。
他在这位萝莉妈妈面前,软弱无能得像一个在妻子面前抬不起头来的中年男人——尽管他的性器仍然硬挺地埋在她体内,没有半分疲软。
可那种更加深层的、触及男人自尊心核心的无力感依旧存在。
他没有让卡提希娅获得她应得的满足,没有展示出他一贯的持久和技巧,没有用那些让无数女孩欲仙欲死的手法把她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他只是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冲进去、射出来、然后瘫倒在她身上,整个过程短到可以用丢人来形容。
他甚至不确定卡提希娅有没有在他射精的同时达到高潮。
她方才那声变调的长嚎和甬道内壁的剧烈收缩让他隐约觉得自己或许把她送上去了一次,但那种不确定感反而让他更加沮丧——一个真正优秀的男人应该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女伴高潮了几次,而不是在自己狼狈泄精的同时手忙脚乱地猜测对方的感受。
分析员的额头在卡提希娅的肩窝里蹭了蹭,嘴唇贴着她温热的皮肤,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等……等一下……我能再来……”
他的腰腹试图用力,想让仍然硬挺的性器在卡提希娅体内重新开始抽动。
那根埋在她甬道中的器官配合主人的意志微微跳动了一下,龟头在她深处蹭过一个柔软的凸起,带出了一声黏腻的水响。
噗哧?~!
可他的腰部肌肉在收到大脑指令的瞬间便发出了强烈的抗议——一阵酸胀到近乎痉挛的疼痛从腰椎两侧炸开,沿着脊柱向上蔓延,让他刚抬起了两厘米的臀部又重重地摔回原处。
他的性器因为这个突然的坠落而在卡提希娅体内做了一次无意识的深顶,龟头狠狠地碾过甬道深处某片格外敏感的嫩肉区域。
“嗯……?”
卡提希娅发出了一声轻柔的鼻音,却不是痛苦的声音。
她的双腿仍然盘在分析员的腰后,脚踝交叉扣紧,将他牢牢锁在自己身上——或者说,将他的性器牢牢锁在自己体内,不让他有撤退的余地。
然后她伸出右手,指尖轻轻按在了分析员的后脑勺上。
“别动。”
她的声音从分析员头顶传来,轻柔得像从窗外飘入的夜风。
“在妈妈怀里好好休息。”
那只小手的力道极其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违抗的坚定。
她的掌心贴着分析员被汗水浸透的黑发,指尖缓慢而有节奏地从他的后脑向下滑动,经过颈后、脊椎上端,最后停在他的肩胛骨之间,开始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抚摸。
那个频率和她方才在酒吧里拍打他后背时完全相同。
“五分钟也很棒了。”
卡提希娅的声音没有任何嘲讽或失望的成分,甚至连语气中的起伏都平静得不像是在安慰一个早泄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