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五分钟也很棒了的方式,和一位母亲对孩子说考了六十分也很棒了完全一样——没有比较,没有评判,只有纯粹的、无条件的肯定。
“宝宝是最棒的,最厉害的……”
她的左手也抬了起来,环上了分析员宽阔的后背。
她的手臂很短,无法完全环住他宽厚的肩胛,只能勉强够到他的后腰。
可她仍然用那双小手尽可能地把他拢在怀里,指尖在他汗湿的皮肤上画着缓慢的圆圈。
“妈妈最喜欢宝宝了。”
她真的太温柔了,太母性了。
像是从卡提希娅的灵魂深处自然流淌出来的蜜乳,像从地下岩层缝隙中渗出的甘泉,不急不缓,恒温恒量,无论外界如何变化都不会改变它的温度和流速。
分析员的身体在这种温柔面前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他的肌肉开始一块一块地松弛下来。
先是僵硬的腰肌,然后是紧绷的臀大肌,再然后是疲惫到发抖的大腿内侧,最后是他一直不自觉攥紧的双手。
那些在性事中绷紧的、用力过度的肌群在卡提希娅的抚摸下卸下了武装,像一座被围困已久的城池终于打开了城门。
他本想再努力一下。
他的性器仍然硬着,仍然埋在卡提希娅温暖到极致的甬道里,理论上他完全可以休息几分钟后再战一轮。
以他的恢复能力,十分钟的缓冲足以让他重新获得战斗的资本。
他甚至已经在脑海中规划好了下一轮的策略——用手指先帮卡提希娅高潮一次作为前戏补偿,然后换一个她主动骑乘的姿势来节省自己的体力,最后再用后入式收尾,用最深的进入角度让她在自己的第二次射精中达到真正的高潮。
这个计划很完美,很理性,很符合他优秀男性的自我定位。
可他的意志在卡提希娅的怀抱里土崩瓦解了——她的怀抱本身就是一种无法抗拒的溶解剂,恰到好处的体温从每一寸与他贴合的皮肤传入他的身体,恒温的、稳定的、不带任何索取意味的温暖,像一池被加热到恰好体温的温泉水,将他所有的紧绷和逞强都浸泡至绵软。
她不够丰满的胸部贴着他的胸膛,两只小乳房被他宽阔的胸肌压得几乎扁平,两颗嫩红色的乳头像两颗微小的凸起抵在他心口的位置,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轻轻起伏。
那种触感不像丰满女孩沉甸甸的乳房那样带有重量和压迫感,它们只是柔软地、安静地贴在那里,传递着最基本的体温和心跳。
可正是这种不丰满的温柔乡,让分析员的意识以他无法阻止的速度滑向了深渊。
他的眼皮开始下沉。
不是困意——至少他不愿意承认是困意。
他只是觉得卡提希娅的怀抱太暖了,她的心跳声太规律了,她指尖在他后背画圆圈的动作太催眠了。
那些元素组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张绵密的网,将他的意识从清醒的世界缓慢而坚定地拖入了一个他无法抗拒的漩涡。
“我……还能……”
他的嘴唇贴着卡提希娅的颈窝,含混地挤出了最后几个字。
他的呼吸开始慢慢的变调,从粗重的喘息变成了缓慢的、均匀的、带着鼻音的呼吸。
他的肩膀彻底松弛,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卡提希娅娇小的身体上。
双手从她腰侧滑落,无力地搭在她身体两侧的床单上,手指微微舒展开来。
分析员开始打呼了,声音不大,不是那种震动整张床的鼾声,而是一种从鼻腔深处发出的、低沉而均匀的轻微呼噜。
每一个呼噜的间隔大约三秒,频率稳定得像节拍器,和他方才在性事中粗野的喘息判若两人。
分析员抱着卡提希娅,就这样睡着了。
一个压在美丽女孩身上、性器仍然埋在她体内的男人,在射精后的疲惫和母性温柔的双重夹击下毫无预兆地陷入了沉睡。
他的脸上方才还写满了欲望和逞强,此刻却松弛成了一种近乎天真的安详——眉头舒展,嘴唇微张,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像一个被母亲哄睡的婴儿。
卡提希娅没有动。
她维持着分析员压在自己身上的姿势,双腿仍然盘在他腰后,双臂仍然环着他的后背。
他的体重远超她,几乎把她整个人压进了柔软的床垫里,她的呼吸因此变得有些浅促,小腹上承受的压迫感让她的胸腔无法完全扩张。
可她没有调整姿势,也没有试图把他从自己身上翻下去。
她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头的角度,让分析员的脑袋从她的肩窝滑到了她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