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妈妈亲亲。”分析员的嘴角挤出一个有些狼狈但很真诚的笑,“之前妈妈每次都给我射精后的安抚亲亲的,今晚我也要。”
这个请求听起来再合理不过了。
一个刚刚被骑到早泄的男人,在事后想要一个温柔的亲吻来找回一点颜面——这完全是弱势一方会有的反应,带着点撒娇,带着点示弱,完全符合芙露德莉斯对他乖宝宝的认知框架。
她的警惕心降到了最低,甚至可以说被打动了。
那个冷淡到几乎不近人情的大号卡提希娅,芙露德莉斯,就算再有神性,再有仇恨,终究觉得分析员是她曾经姐妹亲人的孩子。
再加上多日的萝莉妈妈角色扮演已经在她的体内累计了很多挥之不去的母性,仿佛已经形成了本能。
芙露德莉斯的嘴角弯出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柔和的弧度。
她缓缓俯下身来,沉甸甸的乳房压上分析员的胸膛,被两具身体挤压得向两侧溢出,金色的湿发像一道帘幕从她肩头垂落,将两个人的脸笼罩在一个狭小的、带着水汽和体温的空间里。
她的嘴唇凑近了他的。
就在这个放松警惕的瞬间,分析员果断的行动起来——他的右手以一种完全不像刚射完精的男人的爆发速度,从她腰侧猛地向上探去,五指张开,越过她的肩膀,越过她湿漉漉的发丝,一把抓住了她额头上那根金色独角!
“——!!”
正在与分析员进行事后甜蜜接吻的芙露德莉斯瞳孔骤然收缩——那根独角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不是装饰品,不是头饰,是长在她颅骨上、与神经相连的活体组织。
分析员的手掌裹住它的瞬间,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到近乎电击的刺激从角根直冲她的天灵盖,沿着脊柱一路炸下去,炸到尾椎,炸到腿根,炸到她正包裹着他半软性器的甬道深处。
“啊——!!???”
一声完全失控的尖叫从芙露德莉斯的喉咙里迸发出来,分析员从未在她身上听到过的、极度亢奋的、被最敏感的部位突然刺激后产生的哀嚎,那种声音尖锐而绵长,尾音发颤,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颤抖感。
看来这根独角就是芙露德莉斯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了——很好,分析员那从色情漫画里学来的知识再一次派上了用场,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抓着那根独角强硬地把她的头按向自己,同时腰部猛地发力——
反身压制。
两人的位置在眨眼间完成了逆转。
嘎吱~嘎吱~
圆床发出一声沉闷的抗议,床垫剧烈下陷又弹起,落地灯在晃动中投出摇摆不定的光影。
分析员满身汗液的健壮身体压了上去,将芙露德莉斯两米高的丰满肉体死死钉在柔软的床面上。
他的性器仍埋在她体内,在翻身的过程中被角度的变化拉扯了一下,龟头蹭过甬道内壁某处凸起的软肉,让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可分析员顾不上享受那种快感,保持着掐角的姿势,他的嘴唇狠狠压上了芙露德莉斯柔软熟女蜜唇。
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舌尖碾压过她的上颚、齿龈、舌根,把她口中残留的津液搅得一塌糊涂。
他咬住了她的下唇,用力一扯,在她的嘴唇上留下一个红得发紫的咬痕。
“唔——嗯唔——!!???”
芙露德莉斯被他亲得几乎窒息,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来想要推开他,可那只握着她独角的手却在同时做了一件更加过分的事——分析员五指收紧,握着角根的位置开始缓缓旋转搓动。
那根金色独角的表面有着细腻的螺旋纹路,在他掌心的摩擦下,每一道纹路都像在给她的神经末梢做一次精准的刺激。
那种感觉分析员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芙露德莉斯的反应告诉他:这东西一旦用好了,绝对能像用遥控器控制电视机一样控制她!
“啊啊——不行——别——别摸那里——!!?”
芙露德莉斯的声音陡然变了调。
从冷淡的、从容的、掌控一切的成熟女人嗓音,一下子变成了一种她自己大概都无法控制的、尖细而颤抖的悲鸣。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腰腹猛地弓起,两米长的丰满身躯在床上像一条被电击的蛇一样扭动。
她甬道深处的穴肉条件反射般地猛烈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大嘴死死咬住了分析员埋在她体内的性器,把他从半软的状态硬生生绞得重新充血。
与此同时,分析员的左手也没有闲着。
他一把按上了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之前在下面被动躺着的时候,他就已经被这对奶子的分量和手感震撼过了——那是真正的、沉甸甸的、大到两只手都无法完全掌控的极品巨乳。
可那时候他没有主动权,只能被动地让她抓着他的手往上面按。
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是他想怎么揉就怎么揉。
分析员左手五指张开,从下方托起那只乳房,掌心感受着它惊人的重量和柔软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