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出来,绵软得像一团温热的奶油,可又带着足够的弹性,被压下去之后会缓缓回弹。
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了乳晕边缘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用力一捏一拧——
“哦噢噢噢——!!??”
芙露德莉斯的背脊猛地弓起。
她的嘴巴在分析员的嘴唇下张成了一个O型,一声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啸从她喉咙深处涌出,却被分析员的嘴堵了个严严实实,只发出一串含混的呜呜呜声。
她的脚趾在床单上蜷曲抓挠,十根脚趾全部绷紧卷起,把黑色床罩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你……你这个小混蛋……放手——别碰我的角——哦噢噢齁齁齁——!!?”
分析员充耳不闻。
现在是他唯一反抗芙露德莉斯,甚至在床上取胜的机会——他松开熟女大车妈妈的嘴唇,留下一条银亮的津液丝线连接着两个人的唇瓣,然后低下头,嘴唇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在她颈侧那根跳动的动脉上狠狠吮了一口,留下一个紫红色的吻痕。
与此同时分析员的右手继续握着那根金色独角做着缓慢的旋转搓动,左手则开始在两只乳房之间来回切换。
揉捏左边的乳肉,拧右边的乳尖,再换过来,用指腹画圈碾过左边的乳晕。
啪叽?~!
与此同时,他开始动了腰。
再度恢复活力的性器在芙露德莉斯的甬道里缓慢地抽送起来,龟头从最深处退出来一半,又缓缓顶回去。
结合处溢出的乳白精液和透明爱液被搅成了一团泡沫状的粘稠混合物,发出淫靡的水声,顺着她的臀缝缓缓流淌到床单上。
“嗯啊……哈啊……别……不要同时……哦噢噢噢——!!??”
芙露德莉斯的身体背叛了她,那张冷艳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淫乱下流的失控快感——蓝绿色的瞳孔涣散,眼尾泛红,嘴唇微张,被咬过的下唇上还留着分析员的牙印。
她的呼吸急促到近乎过度换气,丰腴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两只被分析员揉得红肿的巨乳在空气中晃荡,乳尖被搓得硬到发亮。
她试图反抗。
她的双手推上了分析员的肩膀,修长的手指在他结实的三角肌上收紧,想要把这个突然翻身的男人从自己身上掀下去。
以她两米身高的体格和远超常人的力量,这本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
可她的手在推出去的瞬间就软了。
“贱货妈妈!给我老实点!”
分析员含着一嘴的乳头肉,从牙缝里挤出这句呵斥。
他的声音闷在芙露德莉斯丰硕的乳房之间,带着一股吃奶吃到一半被打断的不爽,粗鲁得毫无教养。
可骂归骂,他始终没有松开右手——那只牢牢握住她金色独角的手五指收紧在角根处,指腹贴着那层温润的角质表面缓慢地旋转搓动,像在摆弄一根最精密的控制杆。
芙露德莉斯的大腿在他腰两侧猛地夹紧了一下。
“嗯噢噢——?!”
从角根直灌天灵盖的酥麻电流让她整个身体弹跳了一下,两米长的丰满躯体在圆床上剧烈扭动。
穴肉深处一阵痉挛性收缩,把分析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绞得一阵发胀,结合处立刻被挤出一股乳白透明的混合黏液,“咕啾”一声水响后,沿着她大腿内侧丰腴的弧线缓缓淌下,滴落在已经洇了一大片深色水渍的黑色床罩上。
可这匹极品的大车母马还在试图反抗。
芙露德莉斯修长的双手搭上了分析员的肩膀,十指在他三角肌上收紧,那双不满快感血丝的眼睛涣散了一瞬又被她强行聚拢起来,里面残留着一丝挣扎的、不甘的亮光。
她咬着被分析员咬过的下唇,胸膛剧烈起伏着,沉甸甸的巨乳在两人贴合的身体之间被挤压得变形溢出,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你……放开——”
她刚开口,分析员的拇指就在那根金色独角的表面用力一按。
“啊——!!??”
芙露德莉斯的后脑勺猛地砸进柔软的床垫里,颈椎反弓到极限,整张脸朝上仰起,荆棘银冠在头顶剧烈震颤。
可紧接着分析员又做了一件更加过分的事——他松开了正含在嘴里的乳头,从那只奶子上扯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然后低下头,用自己的大拇指指甲在那根金角表面从根部到尖端狠狠地划了一道。
滋————
一种极其轻微的、仿佛用指甲盖刮过黑板或玻璃的尖锐噪声,从角面上被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