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在空气中传播时几乎细不可闻,可对于独角与神经系统相连的芙露德莉斯来说,却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针直接扎进了她的大脑皮层。
那不是纯粹的快感,也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完全无法用人类语言描述的第三种感受。
酥麻、刺痒、颤抖、痉挛、眩晕……所有感觉同时在她的神经通路里炸开,像一锅被猛火煮沸的水,从天灵盖一路翻滚着溢出来,沿着脊柱倾泻而下,冲过腰窝、冲过骶骨、冲过大腿根部那片已经被体液浸透的柔软嫩肉,最后汇聚在她正被分析员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的甬道深处。
“噢噢噢噢——啊啊啊——哈啊——????!!”
芙露德莉斯发出了一声完全不像她、也完全不像任何人类女性会发出的嚎叫。
那声音从低沉的喉音开始,迅速拔高到一个不可思议的音域,尾音拖得极长,在尾端分裂成好几股颤抖的、变调的、如同母兽发情时才会发出的悲鸣。
她的嘴张成了一个夸张的O型,蓝绿色的瞳孔剧烈震颤,眼白几乎占了虹膜的三分之二。
那张一直维持着清冷高贵的成熟面孔在刹那间崩塌了,所有的矜持、所有的从容、所有的神性威压全部被那道指甲刮出来的噪声碾碎,露出了底下赤裸裸的、纯粹的、不加任何修饰的淫乱本性。
嗞嗞嗞??!!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间激射而出,被分析员的肉棒和她的穴口挤压成扇形,“噗”地喷溅在他的小腹和耻骨上,顺着两人贴合的皮肤四处流淌。
她的潮吹液量大到不像话,温热清澈,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味,在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和房间里已经浓到发腻的麝香、精液、爱液以及情趣酒店香薰的甜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脑子发昏的淫靡空气。
嘎吱~嘎吱~
圆床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弹簧在两人剧烈的动作中发出金属疲劳般的吱呀声。
床头背景墙上那面巨大的镜子忠实地倒映着床上的画面——分析员压在芙露德莉斯身上,右手抓着她的金色独角,左手揉着她一只被捏得红肿发亮的巨乳,腰部不停地起伏,粗壮的肉棒在她丰腴的大腿之间高速进进出出。
而那个两米高的、额头生角、头顶悬冠的神性熟女此刻正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一样在他身下扭动弹跳,金色的湿发铺满了半个床面,巨乳乱晃,肥臀颤抖,两只丰腴的修长大腿无意识地蹬踹着床单,脚趾全部蜷缩到发白。
直到此时,分析员便终于能完全搞清楚这个大车型熟女妈妈的用法了。
他无法和两米高的芙露德莉斯正面对抗,她在力量、速度、体力、身体构造的复杂程度、甚至某种他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神性能力上都远超他。
但只要双方保持在不想伤害彼此的做爱范畴里,只要分析员握住缰绳,只要他握住芙露德莉斯那根闪耀的、神性的金色独角,他就有与这个强大女巨人的一战之力。
他就绝不会再像之前一样轻易的败下阵来!
“你就认命吧,芙露德莉斯妈妈!”
分析员松开了咬住乳尖的牙齿,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那个正在抽搐的巨大女人。
他的声音沙哑而亢奋,额头全是汗,眼神里燃烧着一股被早泄屈辱了无数次之后终于爆发出来的、纯粹的征服欲。
“我绝不会松手的——今晚一直都不会松手!以后都不会松开的!”
说完这句话,他的右手开始在金色独角上做起了更加肆意的花样。
五指从根部到尖端来回滑动,像撸一根极品的玉茎。
指腹沿着角面上那些细腻的螺旋纹路一圈圈地描摹旋转,每经过一处,芙露德莉斯的身体就会像触电一样在某一个特定的部位弹跳一下。
他开始尝试不同的力度——轻柔的抚触会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甜腻,中等力度的按压会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而用力地攥紧、拧转、刮擦,则会让她彻底失控地尖叫、蹬腿、穴肉疯狂收缩。
啪叽?~!
与此同时,他的腰没有停过。
粗壮的肉棒在芙露德莉斯又深又长的甬道里稳定地抽送着,龟头从最深处退出来三分之二,再狠狠顶回去,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内壁上那块被他反复探索后确认位置的敏感软肉。
结合处的液体已经被搅成了一团白色的泡沫,黏稠地挂在她的穴口边缘和他柱身的根部,随着抽插的节奏被带出来又塞回去,发出一连串噗哧噗哧的水声。
噗哧?~!噗哧?~!
“嗯啊——啊啊——不——不行——别——别弄角——哈啊——好奇怪——好奇怪啊——??”
芙露德莉斯的双手从分析员的肩膀上滑落,无力地瘫在枕头两侧,十根修长的手指深深抓进床罩里,把黑色面料抓出一道道褶皱。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无法聚焦了,蓝绿色的虹膜在涣散和聚拢之间反复切换,瞳孔时而收缩成针尖大小,时而放大到几乎吞没虹膜。
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淫靡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锁骨,甚至隐约可见地爬上了她那对正在被分析员另一只手肆意揉捏的巨乳上沿。
“妈妈……妈妈真的受不了了——太——太深了——鸡巴太深了——好舒服嗯哦哦噢噢噢——??”
她开始叫妈妈了。
不是之前那种从容的、带着掌控意味的自称,而是一种被快感冲到失智边缘后本能地退回到母性壳子里寻求庇护的、软弱的、带着哭腔的自称。
分析员毫不留情地粉碎了她最后的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