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反应比分析员预想中还要迟钝——刚才连续多次高潮已经让她的肌肉软成了一锅煮过头的面条,被翻动时几乎没有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只是在嘴里含混地发出了一声嗯……?的鼻音。
此时此刻,分析员便遇到了一个实际问题。
芙露德莉斯的腿实在太长了。
两米身高的女人,光是小臂就比普通女性的大腿还长几分,那双匀称的大长腿更是长得离谱——从髋关节到脚踝的长度几乎等于分析员整个躯干的高度。
她趴在床上时,膝盖弯曲的角度根本无法用正常的后入姿势来完成,她的胫骨会直接伸出床尾,脚悬在空中无处着力。
所以分析员强硬地将她的两条长腿向两侧掰开。
“嗯啊……?!等、等一下……别、别掰那么开……?”
芙露德莉斯气若游丝的抗议毫无力度,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高潮余韵的沙哑和颤抖。
她的双腿被分析员从膝盖处抓住,向两侧大幅度地分开,分得极开,开到她的髋关节几乎被拉伸到了极限。
那双修长丰腴的腿在黑色床罩上画出一个夸张的M字形,大腿内侧白皙柔软的肉完全暴露出来,因为腿根被极度分开而微微撑开了一条缝,让她胯下那片被体液浸透的、泛着水光的艳红肉缝毫无保留地朝向分析员。
她撅着屁股,分着大腿。
两米高的极品熟女母马被掰成这种姿势的画面实在太淫靡了——肥硕圆润的臀瓣高高翘起,两瓣肉之间的臀缝深邃诱人,穴口在臀缝最下方微微翕动,边缘翻出来的嫩肉粉红湿润,正一缩一缩地淌着透明的黏液。
她的腰线在翘臀上方收束出一条惊心动魄的细弧,脊背上的脊椎沟清晰可见,金色长发湿漉漉地铺满整个后背。
而她被迫偏向一侧的脸颊贴在床面上,蓝绿色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呼吸急促到胸口的两只巨乳都被挤压在床垫里,从侧面溢出一大片白花花的乳肉。
这姿势骚得要命。
“你这贱货妈妈……腿再给我分开一点。”
啪叽?~!
分析员扶着自己硬到发痛的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缓缓推进。
甬道内部早已被大量体液润滑到泛滥的程度,他的整根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了进去,一捅到底。
芙露德莉斯的身体猛地一震,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断断续续的呻吟,穴肉条件反射般地裹紧了入侵者。
可分析员没有立刻开始抽插。
他保持着深埋在她体内的姿势,双手从她的腰侧向上滑动,经过腰窝、肋骨的弧线,最终绕到她的身前,一把抄住了她那对被压在床垫里的巨乳。
他从下方将两只沉甸甸的乳肉托起来,让它们从床垫的束缚中解放出来,然后用力一攥——
“噢噢——!!??”
芙露德莉斯的背脊猛地弓起,软到发指的乳肉在分析员十指之间变形、溢出、又被掌心的热度熨烫得微微发胀。
他能感觉到她乳房产物的分量和柔软度在这种粗暴的揉捏下变得更加明显——乳肉像两团温热的面团,被他使劲地揉搓拉扯,从指缝间不断溢出又回弹。
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了两边乳尖的根部,同时用力一拧——
“啊……哈啊……好痛……但……好舒服……嗯啊噢噢噢——???”
芙露德莉斯的浪叫瞬间变了调,从低沉的呜咽拔高成了一声尖细的、带着颤音的哀鸣。
她的身体在分析员的手下剧烈颤抖着,穴肉猛地收缩了一圈,绞得他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都跟着跳了一下。
然后分析员开始动了。
啪啪啪??~~!!
后入姿势的撞击角度比之前的骑乘和传教士操的更加凶猛。
分析员的腰腹以最高频率做活塞运动,每一次抽送都将她翘起的肥臀撞得向前一弹,臀肉在冲击下剧烈晃动,两瓣臀波互相拍打发出啪啪的肉响。
他的龟头从她甬道的最深处几乎完全抽出,只留冠状沟卡在穴口,然后猛地一捅到底——那种从最空到最满的极端落差让芙露德莉斯每一次被填满时都会发出一声被撞碎的尖叫。
“啊啊……太深了!啊……好深!好大!嗯啊……要被操坏了——???”
嘎吱~嘎吱~
圆床的弹簧在他们剧烈的交媾下发出濒临散架的哀鸣。
床体在地毯上前后滑动了一小段距离,床头柜上台灯被震倒在地毯上,灯罩滚了两圈,暖粉色的光在摇晃中变成一道不安定的光斑在墙上画圈。
床头背景墙那面大镜子因为床体的震动而微微颤动,镜面中倒映出的画面模糊而淫靡——分析员伏在芙露德莉斯背上,双手从她身后绕到前面死死抓着两只巨乳,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和力度在两瓣肥臀之间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