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芙露德莉斯整个人被钉在床面上,两米长的身体呈现出一道从翘起的臀部到贴着床面的肩背的夸张弧线,两条被掰到极限的长腿在身体两侧无助地蹬踹颤抖,脚趾全部蜷到发白。
啪啪啪??~~!!
“嗯啊……啊啊……哈啊……去了!又去惹噢噢噢齁齁齁——???”
嗞嗞嗞??!!
又一波透明的潮吹液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间激射而出,温热清澈的液体被分析员的肉棒和她收缩的穴口挤压成扇形,噗噗地喷溅在他的小腹和胯骨上,顺着两人贴合的皮肤四处流淌。
床单上已经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面积大到黑色床罩的吸水速度完全跟不上新的液体继续涌出的速度,在两人膝下的低洼处汇成了一小汪浅浅的水泊。
“噢噢噢好深……再深一点!求你……再深一点——??”
芙露德莉斯已经开始主动翘起屁股迎合分析员的撞击了。
她的双手抓住床单的两角,指节发白,把自己那两瓣硕大的臀肉拼命往分析员的方向送,穴肉一收一放地裹咬着他的柱身,贪婪地想要把他吞得更深。
她那双蓝绿色的眼睛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到虹膜几乎看不见边缘,涎水从嘴角流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这种母猪发情的姿态才和你相配啊,芙露德莉斯妈妈……”
分析员冷笑一声,手上加力,把两只被揉得通红的巨乳使劲往中间一挤,乳肉变形溢出的手感简直像在揉两团上了油的面团。
他一边操一边俯身下去,嘴唇贴上了芙露德莉斯的后颈,沿着她的颈椎一路向上舔,舌尖描绘着每一节骨骼凸起的弧度,最终抵达了她的廉价——就在上方不远处,那根金色的独角正从额头上挺立着,在房间暖粉色的灯光中散发着淡淡的柔光。
分析员伸出舌头,从角根开始,沿着那根独角的不规则纹路一路向上舔。
“不!!别、别舔那里……那地方不能——嗯噢噢噢噢噢!!????!!”
噗哧?~!
芙露德莉斯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猛地弹了起来,后背紧绷成一张反弯的弓,颈椎后仰到极限,整张脸泛红朝天,嘴巴大张,从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狂喜的、尖锐到近乎刺穿耳膜的嚎叫。
她的穴肉在那一瞬间疯狂痉挛性收缩,像一张被猛然收紧的网,把分析员的肉棒绞得几乎动弹不得。
一股滚烫的淫汁从结合处猛地喷涌而出,量大到直接溅射在分析员的耻骨和小腹上,发出嗞嗞的溅射声。
她现在已经被调教到不管碰哪里都有可能触发高潮的程度,可分析员没有停,舌尖继续在那根独角的表面游走——从根部到中段,绕着螺旋纹路画圈,然后又从尖端一路舔回根部。
每经过一处纹路的凹陷,芙露德莉斯的身体就会在某一个特定部位剧烈抽搐一下,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
舌面的温热和湿润给她的神经末梢带来了一种和手指不同的、更加柔软细腻却同样致命的刺激。
“呜噢噢噢噢——啊啊啊!!哈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坏掉了……脑子要坏掉了哦噢噢噢——????!!”
芙露德莉斯的嚎叫已经完全变了形——那就是一头被彻底征服的母兽在交配高潮时才会发出的、嘶哑的、变调的、充满原始兽性的长嚎。
她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沿着脸颊无声地滑落,滴在床单上。
尽管用舌头刺激芙露德莉斯金角的效果很不错,但分析员担心马失前蹄,给她玩的实在太爽一甩头给他的脸上划个口子,还是果断的放弃了用嘴玩弄这种在死亡线上跳舞的玩法,转用右手继续猛地攥住角根,强硬地扭转她的头。
“转过来!看着我!”
男人命令的语气简短粗暴,芙露德莉斯的脑袋被他的手控制着转向一侧,那张淫乱到极点的脸被迫仰起来面对着他。
她的嘴唇微张,眼角带泪,面颊绯红,潮湿的瞳孔涣散得像两颗碎裂的宝石,额头上的金色独角被他牢牢攥在手心里,像一个被牵住缰绳的牲口。
分析员狠狠地吻了上去。
啧啧?……
他的嘴唇碾压着她的唇瓣,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翻搅掠夺。
他咬住了她的舌头,用力吮吸,将她口中温热的津液一滴不剩地卷入自己口中。
他的鼻息喷在她的脸上,灼热而急促。
在此期间她的右手始终没有松开她的独角,拇指在角根处做着小幅度的旋转按压,让她在被吻的同时持续接受着那种让她发疯的刺激。
他的左手也没闲着——从她腰侧绕到身前,再次扣住了她左侧的巨乳,使劲一掐。
乳肉在他的暴力揉捏下变形溢出,指腹深陷进那团柔软的脂肪组织里,几乎能触到胸腔的肋骨。
“唔——嗯唔——???”
被吻得几乎窒息的芙露德莉斯从鼻腔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呜咽,两米长的身体在他身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每一次颤抖都带动着穴肉的收缩,绞得分析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