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的腰始终没有停,后入的姿势让他的每一次冲刺都能以最大深度贯穿她,龟头直直地捅向她甬道最深处那块已经被碾磨得红肿的敏感软肉。
每一次撞击都让两瓣肥臀在冲击下剧烈晃荡,臀肉互相拍打的肉响和肉体撞击的脆响叠在一起,音量大到绝对能穿透情趣酒店并不厚实的墙壁传到走廊里。
“嗯啊……啊啊!!好儿子……好大……好硬——妈妈的小穴被操坏了!!嗯噢噢噢——???”
她开始叫他带有浓烈乱伦暗示的称呼了。
之前更多扮演性质的乖宝宝变成了更加直接刺激的好儿子,称呼的堕落程度又往前迈了一步。
而芙露德莉斯的淫叫语气也在加速堕落。
从之前那种带着母性尊严的、半推半就的呻吟更是变成了赤裸裸的、自我放弃的淫叫。
“妈妈好舒服……啊……儿子操得妈妈好舒服……嗯啊!?再深一点……把妈妈的小穴全部操开!??”
分析员松开了她的嘴唇,扯出一大条银亮的津液丝线,然后在她耳边低声呵斥:
“叫主人。”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完全占据上风后才会有的、冷硬的命令意味。
“什么?”
芙露德莉斯的反应慢了半拍,涣散的意识还没来得及处理这个指令。
分析员的右手在她独角上猛地用力一攥。
“啊——!!???!!”
“叫我主人!”
他的声音像一记鞭子抽在她已经崩溃的神经上。
芙露德莉斯的身体在那一握之下剧烈痉挛,穴肉疯狂收缩,又一股湿液从结合处喷涌而出。
她的眼白翻了一瞬,大脑在那种过载的刺激下彻底放弃了思考——
“主、主人……嗯啊!主人——??”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哭腔,带着一种完全臣服后的甘之如饴。
“主人……主人的大鸡巴好厉害!把妈妈操得好舒服……嗯啊!??妈妈是主人的……妈妈永远是主人的——???”
“再说一遍,你是谁的?给我说清楚!”
“是……是儿子主人的!妈妈永远是儿子主人的大车母马……随便儿子怎么骑都行!!噢噢齁齁齁齁齁——???”
这奴顺的堕落宣言从芙露德莉斯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脸上没有半点屈辱或不甘。
那双已经彻底被发情欲望扭曲成心形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征服后才会出现的、近乎虔诚的崇拜和满足。
她的嘴角甚至微微弯起了一个弧度。
那是一个心甘情愿低头认输的、属于败者的微笑——两米多高的神性熟女,额头生角、头顶悬冠的芙露德莉斯,此刻正以一种无比淫乱的姿态趴在情趣酒店的大床上,被一个比她矮了近二十厘米的年轻男人从后面狠狠地操着,一边操一边叫对方儿子主人,一边自称大车母马。
她彻底败了。
“很好,乖母马。”
分析员满意地笑了,笑容里带着一股属于胜利者的张狂。他的动作开始加速,为了最后的收尾尽情的开始冲刺。
啪啪啪??~~!!
他的腰腹像一台即将过载的发动机,以最快最狠的频率做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抽送都将芙露德莉斯的穴肉从最深处拖出来再塞回去,蜜唇翻进翻出的幅度越来越大,结合处溢出的乳白泡沫越来越多,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各种体液浸得一片狼藉。
“嗯啊……好快……太快了!要去了……妈妈又要被儿子主人操到去了——???”
女性过度高潮的失控征兆已经出现——芙露德莉斯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大腿肌肉痉挛性地绷紧又松弛,腰腹间歇性地弓起又塌下,穴肉深处的收缩频率越来越快,像一台正在加速到极限的心脏泵。
“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分析员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的右手猛地攥紧了那根金色独角,五指收拢,从根部到中段全部被他掌心的力量包裹住,然后用力旋转了半圈。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从她腰侧移上来,一把抄住了她胸前两只被揉得红肿的巨乳,使劲往中间一挤,让两团软肉从他的指缝间疯狂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