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不知道自己操了多久——两个小时?
五个小时?
更久?
他只知道芙露德莉斯在这段时间里又被他操出了至少七八次激烈的性高潮,每一次都伴随着一股从穴口喷涌而出的透明液体和一阵从低沉到尖锐再到沙哑的浪叫。
她的身体一次比一次软,反应一次比一次弱,到最后连呻吟都变成了细若蚊鸣的气声,只有穴肉还在忠实地做着条件反射式的收缩。
芙露德莉斯的意识正在一片温暖的、甜蜜的、被快感浸泡过的浓雾中缓缓下沉。
她几乎彻底屈服了。
那种屈服不是被强迫的,不是被暴力压服后的屈辱低头,而是一种顺水推舟的、心甘情愿的、带着餍足感的放弃抵抗。
就像一个在暴风雨中航行了太久的水手终于看见了一座温暖安全的港湾,于是收起了帆,熄灭了引擎,任由海浪把自己推向那片金色的沙滩。
要不……就这样做分析员的小女友吧?
这个念头在她涣散的意识中浮现出来,清晰而自然。
没什么不好的。
毕竟这种性爱实在是太刺激了,太爽了。
她活了这么多年——比眼前这个年轻男人长了一整个辈分的岁月,却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程度的性快感。
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人能像分析员这样,在操她的时候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狠劲和霸道,同时又精准地找到了她身上最致命的弱点,用刺激那根独角的方式把她所有的防线一层一层地剥开、碾碎、揉烂。
这个世界上绝没有人能给她比这更爽的性快感了。
她还缺什么呢?
还少什么呢?
她有分析员就够了。
年轻的、强壮的、英俊的、在床上能把她操到昏过去的男人。
他的手掌很有力,他的嘴唇很烫,他的肉棒很粗,他的精液射在她体内的时候会让她整个子宫都跟着痉挛。
他会揉她的奶子,会舔她的独角,会咬她的脖子留下属于他的牙印,会在她耳边用那种沙哑的、带着命令意味的声音叫她贱货妈妈。
芙露德莉斯的嘴角在半昏迷中微微弯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带着满足感的笑。
就这样吧。
做分析员的小女友,做他的大车母马,做他永远的……
她真的只差最后下定决心这一个念头了——就在芙露德莉斯的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那片温暖的黑暗深处时,一个声音出现,像是直接在她的脑子里响起来的警钟,穿过层层叠叠的快感迷雾,穿过几乎已经关闭的意识大门,像一根银针刺入了棉花深处——
“我的孩子,我知道你不喜欢用强。”
女人的声音。
沉稳、从容、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特有的不疾不徐的韵律。
即便是隔着意识的屏障传入她的脑海,那种声音里独有的、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理性底色依旧清晰可辨。
“但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必须做好万无一失的措施……”
谁在说话?
芙露德莉斯的意识在下沉的过程中猛地顿住了。
那个声音她很熟悉,熟悉到她的听觉神经在接收到它的瞬间就自动匹配出了对应的面孔——可她的脑子被快感泡得太久太软了,匹配的过程卡顿了一下,只给出了一个模糊的、失焦的轮廓。
好像是她认识的人发出的声音,熟悉到刻在骨子里,刻在她记忆最深处那道从未真正愈合的伤疤上。
芙露德莉斯爽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可那个声音在她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它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她意识深处那潭被快感搅浑的死水,激起的涟漪越来越大,越来越密,直到搅动了沉在潭底的淤泥——那些被她刻意埋在最深处的、不愿触碰的记忆碎片,开始一片一片地浮上水面。
那间宿舍。
年轻时候的她,和另外三个女孩住在同一间宿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