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啊……好深……唔……?”
遐蝶的呻吟声随之变得绵长而甜腻,破处的疼痛虽然还没有完全消散,可那种被徐徐撑开、被一寸一寸填满的感觉却更加强烈地占据了她的感官。
她清楚感觉到分析员的粗长在自己的体内像一根被缓缓拧入的螺丝,每一道螺纹都碾过了她内壁上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褶皱,把那些沉睡了一辈子的神经末梢一根一根地唤醒。
她瘦削的小腹在分析员的推进下微微隆起了一点,肉眼可见的微小弧度出现在肚脐下方的位置,随着他继续深入而变得更加明显。
那根东西太粗了,也太长了——遐蝶的身体虽然因为诅咒的缘故或许有些莫名其妙的魔法吸附力,但长度和宽度这些物理条件下仍然受限于她娇小的体型,此刻被分析员这样缓慢而坚定地撑开,甬道内壁每一道褶皱都被完全拉开了,伸展开来,被迫接受这根滚烫的异物的全部形状。
啪叽?~!啪叽?~!啪叽?~!
分析员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幅度很小,频率很慢,每一次退出只退回寸许,每一次进入也只多进几分,像是在用最温柔的方式一寸一寸地丈量她的内部构造。
他的龟头退回到穴口位置时,蜜唇边缘被他带出来的透明爱液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混着几缕尚未完全流尽的淡红色处女血丝,在宿舍顶灯的白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泽。
嘎吱~嘎吱~
单人床在他稳定的腰力下发出有节奏的细响。
铁架床的弹簧在床垫下面一缩一张,呼应着两人腰部交替的节拍。
宿舍折叠桌上摊着的餐具残骸轻轻震动——纸杯里残余的啤酒液面泛起细密的同心波纹,一次性筷子从桌沿滴溜溜滚下,落到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流萤床铺对面,那张略显凌乱的床底露出一只歪倒的拖鞋。
“嗯……啊……好棒……分析员阁下……?”
遐蝶的脑袋陷在枕头里,淡紫色的长发铺了满枕,随着极小幅度的身体晃动轻轻摩挲着枕面的棉布。
她的双手从他后颈滑下来,攀上了他宽阔的后背,十根纤细的手指在他的肩胛骨之间轻轻抓挠着,动作轻柔,更多的是为了满足自己抚摸爱人身体的渴望,而非索取什么。
她的腿已经完全盘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处交叠锁紧,小腿内侧是他腰侧肌肉的温度。
那双因为长期不去户外而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腿此刻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从膝盖往上一直到腿根,是毛细血管因为快感而扩张的表现。
分析员继续着她难以察觉的抽动,同时俯下身,用嘴唇捕捉住了她右乳的乳尖。
那颗浅粉色的小乳头已经被他之前揉捏得硬挺发亮,此刻含进嘴里时,舌尖能清晰感受到乳尖表面那种介于柔软与硬挺之间的独特弹性。
他的舌面碾过乳头,绕着她的乳晕画了一个圈,然后嘴唇合拢,用力一吸——
啧?……
“嗯啊——!!??”
遐蝶的背脊猛地弓起,腰腹离开床面好几公分,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开了一半的弓。
她的手指在分析员肩胛骨上骤然收紧,指甲在他后背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腿也夹得更紧了,膝盖内侧压在他腰侧肌肉上,用力的程度几乎让她的腿筋都在发颤。
“那里……那里太……嗯啊……好奇怪……?”
她语无伦次地叫着,眼睛里泛着水光,乳尖被吸吮的快感太强烈了。
她从未知道自己的乳头可以这么敏感——毕竟从未被任何人的嘴唇碰触过那里,除了她自己偶尔洗澡时不小心碰到之外,从未有任何外界的刺激施加到那两颗小小的、柔软的花蕾上。
而此时分析员的嘴正在做的事情远远超出了她对自己身体认知的边界,他的舌头、嘴唇、牙齿、甚至呼出的热气,都在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方式搅动她的感官系统。
分析员的腰还在稳定持续地工作着。
下面的缓慢抽插配合着上面的吮吸,两种不同的刺激以同样的温柔节奏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让遐蝶的神经系统逐渐过载的共振频率。
她的呻吟开始变调,从最初的单音节气声逐渐演变成了连绵不断的小段旋律,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一声从喉咙深处溢出的、软到发腻的轻哼。
啪叽?~!啪叽?~!啪叽?~!
“嗯……啊……好舒服……分析员阁下……好舒服……唔……?”
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了。
很轻轻扭,连让她自己注意到都很困难,纯粹是身体在快感的支配下做出的本能回应。
她的臀部会在他插入时微微抬起迎向他,在他退出时又缓缓落回床垫。
那种配合还很生涩,节奏把握得不太好,有时候会和他撞在一起导致插入的力度突然变重,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有时候又会让他的龟头滑到某个微妙的凹陷处,让她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