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真是个欺软怕硬的狗东西。”
分析员现在依旧不清楚困扰遐蝶多年的夺命诅咒究竟是某种难以治愈的传染病还是真的是一种魔法诅咒。
他此时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东西有自己的脾气,且是他最瞧不起、最鄙视的那种卑劣性格。
遐蝶性格软弱、善良、好欺负,那东西就一直折磨她,利用她作为窃取他人生命能量的工具,从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开始吸食她碰触到的每一个活物的生命力。
小到昆虫动物,大到人类男女,只要是无力反抗的生命,那个诅咒就肆无忌惮地通过遐蝶的手去杀死它们,把它们的生命力吃得干干净净,再把杀人犯的罪名扣在它的宿主头上。
可一旦这混球遇到如他这般强横无比,有着恒星内核一般澎湃能量的基因原体就彻底怂了。
分析员的嘴角扯出一个冷冽的弧度。
他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被抽吸的感觉正在加速衰退——从最初的明显吮吸变成了微弱的拉扯,从微弱的拉扯变成了一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像蚂蚁爬过皮肤般的微弱刺痒。
那东西在撤退,在用一种可笑的速度从他身上逃开,像一只在黑暗中张牙舞爪的恶犬忽然发现猎物的铁棍,夹着尾巴拼命往笼子里钻。
它怕了。
怕他的能量太强,怕他的生命力太旺,怕他那颗跳动力度像液压机的心脏会把它辛辛苦苦吸进去的东西连本带利全部榨回来。
啪叽?~!啪叽?~!啪叽?~!
“怎么回事……分析员阁下……嗯啊……?”
遐蝶的声音从她微张的唇间飘出来,带着明显的喘息和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变化——那种伴随着她整个成长岁月、如附骨之疽般缠绕在她每一寸皮肤上的诅咒力量正在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方式畏缩、后退、消散。
它从她的穴肉深处退出来,从她每一圈包裹着分析员肉棒的褶皱上松开吸盘,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寄生虫在拼命寻找藏身之处。
可烈阳之下,绝对没有这种冥界污秽的藏身之处。
分析员的肉棒就在遐蝶体内最深处,龟头紧紧碾着她子宫口那圈嫩肉,柱身将她甬道内壁每一寸褶皱都撑开到极限。
那个诅咒无处可逃——它被困在遐蝶的身体和分析员的肉棒之间,像一块被夹在两块烧红铁板中间的冰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地融化、蒸发,连一丝反抗的余力都没有。
在遐蝶被他享用、被他宠爱、被他一次次的大鸡巴顶到子宫的过程中,那种吸食精气的感觉越来越弱,不多时就不存在了。
搞清楚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分析员的动作和身上的气势便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上一秒他还在温柔地亲她的乳尖、用缓慢的节奏让遐蝶适应破处后的痛楚,下一秒他就变成了一头被触怒了底线的雄狮。
他的双手从她腰侧滑下来,十指猛地扣住她胯骨两侧的凹陷处那两块突出的髂骨,用力将她的下半身往自己的方向狠狠一拽。
与此同时他的腰腹猛地向前一顶,那根粗壮的肉棒以一种和之前的温柔天差地别的凶猛势头,重重地捣进了遐蝶体内最深处。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陡然拔高了不止一个等级,遐蝶被他这突然的变化吓了一跳,嘴巴张开,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分析员的第二次撞击就已经到了——他完全不给她任何适应接受的机会,一次深插之后迅速抽出,龟头退到快完全脱出穴口的临界位置,然后又猛地贯穿到底。
导致遐蝶的整个身体在这股冲击力之下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脑袋从枕头上颠了起来,淡紫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凌乱的弧线。
啪啪啪??~~!!
“唔呃……!分、分析员阁下……?!?”
遐蝶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惊惶,完全没有意料到事情走向的失措——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分析员的手臂,指尖在他的肱三头肌上掐出了几个月牙形的小指甲印。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浅紫灰色的瞳孔里倒映着男人逆着荧光灯灯光的、带着狂傲表情的脸。
分析员没有回答她,脸上的笑容和之前的温柔绅士也截然不同——嘴角往上扯,犬齿在唇边微微露出一点白色的瓷光,眼角压下去,眉心锁着。
那几乎不是一张男生在第一次和女友做爱时会有的温柔笑脸,而是一张战士在战场上看到敌人溃败时才会露出的、带着杀气和张狂的笑。
他的鼻息从半张的嘴巴里呼出来,打在遐蝶的脸颊上,滚烫得像蒸汽。
啪啪啪??~~!!
“原来如此……我完全明白了。”
分析员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和他平时阳光温润的嗓音相去甚远的凶狠。
他的腰没有停,抽送的速度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势头不断攀升。
每一次插入的力度大到让遐蝶小腹上的皮肤都在震动,她的子宫口在龟头反复碾压下已经微微张开了一点小缝,那圈敏感到极点的软肉被他撞得酥麻发胀。
“你能感受到吗,遐蝶……这东西怕我……它在怕我呀!”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半点困惑或怀疑,而是纯粹的、笃定的、带着明显优越感的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