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
一声带着雀跃的呼唤,然后一个温暖的、柔软的、带着甜暖奶香的身体从侧面撞进了遐蝶的怀里。
流萤抱住了她。
不是朋友之间礼貌的轻抱,是整个身体贴上来的、两只手臂从腋下穿过在后背交扣锁紧的、把脸埋进颈窝蹭了蹭的拥抱。
流萤的胸口贴着遐蝶的胸口,隔着两层薄薄的水手服面料和两层更薄的蕾丝胸罩,能清晰感受到对方乳尖微微凸起的触感和体温。
流萤的小腹贴着遐蝶的小腹,百褶裙裙摆在贴合的压力下挤在一起。
大腿贴着大腿,白色长袜的棉质面料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遐蝶被吓了一跳,身体本能往后仰了半步,双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两下,最终一只落在流萤肩膀上,另一只悬在半空。
心跳骤然加速到她自己都能听见胸腔里咚咚咚的鼓点声。
因为流萤的眼神不单纯。
她抬起头时,下巴从遐蝶颈窝里抬起来,灰色长发从两侧滑落,露出那双浅红色的、带着水汽的瞳孔——遐蝶在极近距离对视中看到了某种让她后背发凉的东西。
不是普通朋友之间的亲昵眼神,也不是姐妹之间的温暖关怀。
那是一种带着温度的、带着湿度的、带着明确欲望信号的注视——瞳孔微微放大,虹膜边缘因为充血变得更深更红,眼尾微微上挑,睫毛以缓慢的刻意的频率开合着。
嘴唇微微张开,粉色唇面泛着湿润水光,嘴唇和牙齿之间露出一小截舌尖的粉色弧线。
“小~蝶~……今晚咱们一起让主人开心吧?”
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尾音带着上翘的弧度。气息打在遐蝶的嘴唇上,温热的,带着那股被分析员形容为奶香的体味。
遐蝶的脑子短路了。大脑在接收到流萤用那种眼神看我和流萤说咱们一起让主人开心这两个信息后,处理逻辑直接卡壳了。
“流萤……这个……”
艰难地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又小又抖。眼睛不敢看流萤的眼睛,视线往旁边飘了一下又飘回来——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瓶里的飞蛾。
流萤的嘴唇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呼吸完全交织在一起,两团温热的小雾气在两人嘴唇间的缝隙里碰撞、混合。
手指在遐蝶后背上缓缓滑动——从肩胛骨沿脊柱弧线向下,经过腰椎、腰窝,最终抵达百褶裙的腰线。
指尖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以极其自然的、不带犹豫的动作,把手指伸进了裙腰的缝隙里。
指尖碰到了遐蝶臀部的皮肤。
遐蝶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
“别叫名字啊,显得多陌生……”
声音更软了,软到几乎是从喉咙深处用气声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潮湿的温度。嘴唇在说话时几乎贴着遐蝶的下唇在动。
“叫我小萤就行。”
手指在裙腰里继续深入了一截,指腹贴着臀缝外侧那片柔软温热的皮肤缓缓画了一个圈。
遐蝶大腿根部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紧了,膝盖微微内扣,脚趾在皮鞋里蜷了起来。
“我们现在可都是主人的性奴哦——蝶奴、萤奴……”
嘴角往上弯了一下,露出一颗小小的虎牙,白色瓷光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简直是最般配的两姐妹呢~?”
分析员在一旁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不得不动用相当可观的自制力来强忍着不笑场——流萤这番表演实在太过精心设计、太过刻意卖弄、太过明显地带着我在演给你看哦的痕迹。
偏偏遐蝶又太容易上当、太认真地陷入了慌乱,两个人的反差感实在太过喜感。
流萤此刻的眼神、语气、动作,全部是演给他看的。
他在这个表演中扮演着双重角色——既是遐蝶的主人,又是流萤刻意表演的女同性恋挑逗戏码的观众,而这两种身份在此时一点也不矛盾。
但他心里很清楚一件事——他和遐蝶之间的主奴关系,以及他和流萤之间的性关系,本质上是两套完全不同的机制。
遐蝶的诅咒需要被吓回去。
那个寄居在她体内的、欺软怕硬的卑劣东西只有在他以绝对支配者的姿态碾压她的时候才会缩成一团不敢冒头——粗暴的操干、明确的训斥、不留余地的强制内射,他和遐蝶的主奴关系越明确、越强硬,诅咒被压制的效果就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