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遐蝶那本深紫色封面日记本里一个月的数据积累反复验证过的铁律。
而流萤的失熵症截然不同。
那种让她的身体像一块被持续风化的岩石一样不断流失能量和质量的基因疾病,压制条件不涉及任何心理因素,只认一样东西:精液。
更准确地说,是分析员精液中远超普通男性数百万倍浓度的宇宙星核生命能量。
只要量够多、浓度够高、被阴道和子宫黏膜吸收得够充分,失熵症就会被有效压制。
至于精液是怎么射进去的——是他压着流萤操出来的,还是流萤自己骑在他身上榨出来的,毫无区别。
因此在性爱治疗方面,遐蝶重质,流萤重量,不可混为一谈。
而现在的情况是……流萤很显然已经眼馋遐蝶和他之间那套主奴关系很久了。
这完全可以理解。
流萤和分析员做爱时模式更接近情侣间的温存——亲吻、抚摸、耳边说温柔的话、高潮后抱着哄她入睡。
流萤被强欲主导时甚至会反过来,骑在他身上用腰和腿控制节奏,手指按着他胸口不让他动,一边扭一边笑嘻嘻地说今天换我来哦。
尽管流萤现在也和遐蝶一样从可悲的命途诅咒中解脱,可那种正常模式的性爱对她而言已经没有刚开始恋爱时那般刺激了。
每次遐蝶和分析员做完之后回到宿舍,流萤都会假装若无其事地问过的怎么样,然后遐蝶就会用那种又害羞又幸福的小心翼翼的声音跟她分享一些零碎的片段——“他昨天……让我喊他主人……”、“他掐我的脖子了……有一点疼……但是好舒服……”、“他射在里面的时候还要掐奶头……但射的精液会更烫更多……”
每一个片段都像一颗种子,在流萤心里缓慢地、不可逆转地生根发芽。
她不嫉妒遐蝶——分析员给她的爱和精液都是充足的。
可流萤确实羡慕那套她从未体验过的、带着禁忌色彩的、让人光是听描述就面红耳赤的主奴关系。
她也想玩。
而今晚,银狼和安卡希雅恰好去了电竞房,玛律恰娜带着尘白的女孩们住了东边那间房,整间米哈游大床房里只剩下了她们三个人——这分明是整个后宫集体为遐蝶的入队仪式精心安排的舞台。
至于分析员是否能接受……事实上,说流萤是分析员后宫中段位最高、最会拿捏男人的那个小妖精也不过分。
她是他的青梅竹马,从小了解他的喜好,作为情侣跟了他足够长的时间,长到她能把他的每一个微表情、每一次呼吸频率的变化都烂熟于心。
她知道他什么时候是真的生气,什么时候是装出来的严厉,知道他嘴角上扬两毫米和三毫米之间代表着怎样的情绪差异。
她更知道分析员对姐妹、百合这种词有着怎样隐秘的偏好。
尽管这位后宫之主从来没有明确表过态,可流萤也曾注意到过那些细节——比如银狼和分析员因为打游戏输掉被罚和安卡希雅做Frenchkiss,那不过是两个女孩嘴唇碰了一下的蜻蜓点水般的浅吻,持续了不到两秒。
可那两秒里,她分明看到了分析员端着酒杯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喉结滚动了一次。
又比如苔丝和芬妮闹着玩假装强吻,两个人随后笑成一团。可那天晚上分析员把她们按在床上操了整整四个小时,射了十多次。
他嘴上不说,但他的身体表达得很清楚。
流萤把这些观察全部整理成了一条清晰的行动路线——想要和遐蝶一起做主人的性奴,最好的方式不是单独讨好分析员,而是先和遐蝶建立起百合姐妹般的亲密关系,然后在分析员面前展示这种关系。
让主人看到,让主人兴奋,让主人主动过来,亲手把她们之间的亲密撕碎、揉烂、重新捏成他想要的形状。
于是就在分析员的注视下,流萤开始行动了。
她搂着遐蝶腰的那只手往上移了三公分,指尖从百褶裙腰线滑到了水手服上衣的下摆边缘,毫无预兆地钻了进去。
手掌贴着遐蝶小腹那片薄薄的、终于有了一层柔软脂肪的皮肤,掌心的温度烫得遐蝶整个人又弹了一下。
“小蝶的身体……好软啊……?”
声音像从蜜糖罐子里捞出来的,甜得发腻,每一个字都拖着黏糊糊的尾音。
嘴唇从遐蝶耳边移到了她的脸颊上,鼻尖蹭着颧骨,像一只在撒娇的猫。
气息打在遐蝶皮肤上,温热的、带着甜暖奶香的气息——让遐蝶的皮肤表面泛起了一层从脖颈蔓延到耳后的鸡皮疙瘩。
“小萤……等、等一下……?”
遐蝶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身体在流萤的触碰下微微发抖,两只手悬在半空无处安放。
大学共处一室的半年来她们没有任何肢体接触,一个月来只有分析员一个人的手在她身体上游走。
而现在,另一个女孩的手正贴着她的小腹滑动,另一个女孩的嘴唇正蹭着她的脸颊,另一个女孩的身体正紧紧贴着她的身体……
这种感觉和分析员给她的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