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安静的、只有两个女孩接吻时发出的细微水声作为背景音的卧室里,那一点点变化清晰得像有人在平静的湖面上扔了一块石头。
他的鼻腔在呼气时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带了一点喉音的嗯。
流萤敏锐地捕捉到了分析员的亢奋,她的嘴角在贴着遐蝶嘴唇的间隙里弯了一下——那个弯度小到遐蝶绝对感觉不到,可分析员从正面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挑衅。
是宣战书。
是一只已经成功闯入猎场的小狐狸回过头来,对笼子里的狮子吐了一下舌头的俏皮与淘气。
分析员终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动作本身并不快,双手撑在扶手上,身体以一种慵懒的姿态离开了靠背,像晒够了太阳随意起身去拿杯饮料。
可当他的拖鞋底踩上冰凉的大理石地面,整个房间的空气密度在一瞬间变了。
那声闷闷的嗒随着脚步移动,如同乌云压过来。
流萤听到了。
她贴着遐蝶嘴唇的嘴角在那个声音到达耳膜的瞬间僵住,像是猎人听到了更高级别掠食者的脚步声,全身肌肉同时进入警戒。
瞳孔从挑衅的半眯骤然收缩成针尖,虹膜边缘的红色像一杯被突然加热的红酒,一瞬间变得更深更浓。
可她没来得及转身,分析员已经到了两人身后,两条粗壮手臂从两侧同时伸出,像铁箍一样把两个女孩同时箍进了怀里。
左臂从流萤腰侧绕过去,手掌直接落在她右侧臀瓣上,五指张开,整块臀肉像揉面团一样一把攥进掌心。
右臂从遐蝶腰后绕过来,落点同样精准——左侧那片瘦削但紧致的臀肉被手指扣住,指腹陷进嫩肉弧度和臀缝棱线之间,力度大到遐蝶的脚跟离地了一瞬。
两个女孩的身体被双臂同时往中间一收——胸口、小腹、大腿内侧全部贴在一起,水手服面料摩擦着水手服面料,百褶裙裙边交叠,白色长袜的棉质表面紧紧压着对方的白色长袜。
“唔——!”
“啊——?”
两声不同音调、不同情绪的惊呼同时溢出。
流萤那声唔带着兴奋和预期,如同猎人终于把更大的猎物引进了陷阱;遐蝶那声啊带着意外和顺从,更似小动物被主人突然抱住时又惊又安的气声。
分析员的嘴唇没给任何缓冲。
他先一口咬住了流萤,牙齿叼住少女唇面那一小片柔软唇肉用力往外扯。
流萤的唇肉被拉长了一截,毛细血管在齿痕压力下迅速充血,从淡粉变成深红。
松开牙齿的瞬间嘴唇立刻压上去,整个口腔完全覆盖住她的嘴,舌头以蛮横的、不征求任何许可的姿态撞开齿关。
啧?……啧?……
流萤的身体在唇齿碾压下发软,可嘴唇在最初半秒的僵硬之后立刻开始反击——两条鲜红游蛇在交叠的口腔里纠缠、推搡、互相卷绕。
甜美气息从鼻腔喷出来,热烘烘的,带着心跳加速和体温骤升时特有的、几乎可以触摸的热度,全部打在分析员的人中上。
这种不认输、不服软的刺激让分析员左手在流萤臀瓣上的力度陡然加大,五根手指像钢钩一样陷进臀肉里,指节轮廓隔着百褶裙面料清晰可见。
他把整个右侧臀瓣攥在掌心里用力往上一提——流萤的脚尖离地,骨盆被迫前顶,小腹紧紧贴着遐蝶的小腹。
然后手掌开始揉,带着明确惩罚意味的、用力到臀肉从指缝间不断溢出的粗野抓握。
啪叽?~!啪叽?~!
少女的臀肉在男人的掌心里被挤压、变形、释放、再挤压,一连串湿漉漉的闷响。
丁字裤后股在每次揉捏中都被手指带动着在臀缝里移位,细细的棉质带子刮过肛周敏感黏膜,让大腿根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唔嗯——!?嗯——!?萤奴的屁股……要被主人揉烂了……?”
流萤的呻吟被嘴唇完全堵住,只能从鼻腔溢出又闷又黏的气声。
她的双手在空中抓了两下,最终一只抓住分析员后脑勺,手指插进黑发里,另一只无意识地攥住了遐蝶的水手服前襟,把那颗勉强系着的扣子扯开了。
“小妖精……”
分析员松开了流萤的嘴唇。
一根银亮的唾液液桥在分离时被拉伸出来,颤巍巍地悬了一秒后断成两截,分别落在两人下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