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给流萤留下多少喘息时间,直接转了九十度,嘴唇落在了遐蝶嘴上。
遐蝶的嘴唇比流萤的更薄、更凉、更柔软。
在被覆上的瞬间就本能地张开了——像被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舌头乖乖伸出来,主动送进他口腔里。
分析员含住后用力吮了一口。
啧?……啧啧啧?……
遐蝶的身体在右臂的箍抱中软成一滩水,膝盖弯曲,全部体重挂在他手臂和流萤身体的支撑上。
脚趾在黑色小皮鞋里蜷缩着,大腿内侧肌肉微微颤抖。
她被主人亲了,在另一个女孩面前被主人亲了——这种被当众宣示所有权的感觉让穴肉条件反射地收缩了几下,残余精液从穴口被挤出一小股,浸湿了丁字裤的三角形面料。
“主人……?在、在小萤面前……不要这样……好羞耻……?”
分析员的右手在她臀瓣上同样没客气,五指掐进那片瘦削但已经开始有了弹性回温的嫩肉里,指尖几乎碰到臀缝深处最隐秘的皮肤。
整个臀部往上一托,遐蝶脚跟也离了地,骨盆被迫前倾,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因体位变化微微晃动,一股温热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沿着腿根往下淌。
“啊……?又流出来了……主人的精液……从小蝶的穴里流出来了……?”
男人那一张饕餮大嘴如同采蜜的狂蜂浪蝶,在两个女孩细嫩的蜜唇之间来回切换——流萤三秒,遐蝶三秒,流萤三秒,遐蝶三秒。
每一次切换都伴随着臀肉上用力的一揉或一记响亮巴掌,每一次嘴唇分离都拉出一根细亮的唾液丝桥。
啪——?!啪——?!
两记分明的巴掌先后落在流萤和遐蝶的右侧臀瓣上,百褶裙面料起不到任何缓冲,掌心力度透过棉质裙面直接传导到底下嫩肉上。
流萤的臀肉在冲击下剧烈颤动,白皙皮肤上立刻浮现红色掌印;遐蝶的臀肉因太瘦几乎没有缓冲,力道直接打在坐骨下方的肌肉上,整个人弹了一下。
可从嘴唇里溢出来的不是痛苦的叫喊,而是一声又软又黏的、带着明显兴奋的“嗯嗯?”。
“蝶奴是变态吗……被打屁股还会开心……?”
“嗯……?蝶奴是主人的变态……主人怎么打都……都好舒服……?”
分析员终于松开了她们。
两个女孩同时往后踉跄半步,靠在同一个男人身上。
流萤的嘴唇被吻得微微发肿,唇面布满齿痕和吮吸留下的淡红印记,嘴角挂着一缕亮晶晶的口水。
遐蝶的嘴唇同样红肿,下唇上那处之前被咬破的小伤口被重新扯开,渗出一丝新鲜血珠。
流萤抬起头,望向分析员。
她的眼睛在那一刻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精心设计的、带着表演性质的挑逗眼神——那种眼神是工具,是策略,是编排好的戏码道具。
可在刚才那一轮几乎要把嘴唇咬破、把屁股揉到发麻、把肺里空气全部吸走的、凶猛到让她大脑短路的亲吻之后,她的眼睛里只剩下了一种东西。
一个女人被真正强大的雄性力量碾压之后,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无法伪装的、本能的、近乎动物性的臣服。
瞳孔在放大,虹膜边缘的淡粉色因充血变成近乎紫色,眼尾微微下垂,睫毛以不受控制的频率轻轻颤动。
嘴唇微微张开,下唇在发抖,整个神经系统在刚才那一轮高强度口腔刺激之后还没恢复正常运作。
流萤的膝盖在发软。
不是装的——大腿内侧肌肉群在他铁钳般的左手反复揉捏臀瓣的过程中被持续刺激着,加上唇面残余的酥麻感还在从唇面往颌骨深处扩散,运动神经系统处于半宕机状态。
她不得不伸手抓住遐蝶的肩膀来稳住正在打颤的腿。
“主人……?”
声音从嗓子眼深处飘出来,和之前那种甜腻的表演性撒娇腔调完全不同。
沙哑的、低沉的、带着喉音共振的、从胸腔底部直接涌上来的——被雄性力量击碎所有伪装之后,从碎片底下露出来的、真实的、没有任何修饰的声音。
“萤奴知错了……?”
流萤的嘴角弯了一下,弯出来的弧度不再是挑衅的得意坏笑,而是带着认输意味的、像小动物被更大的动物按在地上之后露出肚皮表示服从时才有的、近乎讨好的浅笑。
可浅笑底下藏着的并不是真正的认错,她的瞳孔深处有一团火在烧,被分析员的粗暴彻底点燃的、无法熄灭的、只会越烧越旺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