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一道一道的,温热的,浸湿了树篱下的泥土,泥土的腥气和她身上的味道搅在一起。
她的小腹痉挛着,灌肠液被挤得往肠道深处涌,她闷哼了一声,夹紧了腿,膝盖磕在一起,把那股胀意硬生生压回去。
她的高潮持续了很久,身体一阵一阵地抽动,每一次抽动都夹紧一次嘴里的肉棒,舌根不自觉地顶上来,像要把你整个人都吸进去。
“唔…?唔…?唔…?……”
你按住她的头,手指插进她汗湿的银白色头发里,最后一记深顶,整根没入她的喉咙,龟头顶到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
她被呛了一下,喉头剧烈收缩,拼命吞咽,喉结上下滚动,但还是有白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颌流到锁骨上,挂在龟甲缚的绳结上。
“咕…?唔…?”你没有立刻退出来,停在她喉咙深处,感受着她喉头一下一下的吞咽动作,湿热的、紧窄的,把最后一点精液都榨干净。
她仰着头,眼角挂着泪,鼻尖通红,但眼睛是弯的,浅紫色的瞳孔里映着树缝漏下来的月光,带着一点得逞的笑意。
你退出来,她跪在原地,张着嘴喘气,嘴角和下巴上全是白浊和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一缕银丝从她下唇拉到你退出的肉棒之间,拉长,断掉。
她伸手擦了一把,看了看掌心的白浊,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尖,把掌心的东西一点点舔干净,咽下去,喉咙动了一下,很认真。
“哈啊…?”
“够了。”你说。
她抬头看你,眼睛红红的,但亮得吓人:“还不够。”她扶着你的腿站起来,高跟鞋在泥地上踉跄了一下,被你扶住,靠在你怀里,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肚子里那东西……快憋不住了。你帮我把棒子拔了,让我排掉。”她整个人贴着你,胸口的乳夹隔着绳网硌在你胸前,你能感觉到她小腹的紧绷,硬邦邦的,那一升灌肠液在她身体里晃了一整晚,加上刚才含着你的时候那阵剧烈的动作,她已经到极限了。
她夹着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皮肤上全是汗,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忍住那股往外冲的冲动。
她的呼吸打在你脖子上,又急又浅,带着一股咸腥的热气。
你蹲下来,解开她胯骨上的皮带,扣环发出一声轻响。
你握住细棒的底座,慢慢往外抽。
棒身带着一层透明的水光,拔出来的瞬间她闷哼了一声,后穴口翕动着,夹紧了又松开,边缘泛着水润的红。
“嗯…?”粗的那根还在她阴道里震着,档位还没关,嗡嗡的声音从她身体里传出来,闷闷的。
她夹着腿,扶着你的肩,指甲掐进你肩膀的肉里,艰难地挪到树篱边上,蹲下去。
高跟鞋在泥地上撑不稳,鞋跟陷进软土里,她身体一歪,差点摔倒,被你扶着才稳住。
她咬着嘴唇,用了很大的力气,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往下掉,滴在她自己的膝盖上。
你伸手,握住阴道里那根震动棒的底座,旋着往外拔,棒身上裹满了她的淫水,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湿腻的声响。
“啊…?”两根棒子并排放在树篱下的石头上,还在嗡嗡地震动,石头被震得微微发颤。
她失去了最后一点支撑,整个人往下塌,被你捞住,手臂软得像没有骨头。
“排吧。”你说,“我看着。”她抖了一下,浅紫色的眼睛瞪了你一眼,然后放松了。
温热的水液从她身体里涌出来,哗啦一声落在树篱下的泥土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泥土的气味一下子浓了。
她蹲在原地,低着头,银白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看着自己排出的液体浸进泥土,声音抖得厉害:“你……你别看……”但你看着。
她蹲在树篱的阴影里,闭着眼,扶着树干,手指抠进粗糙的树皮里,一点一点把最后一滴也挤干净。
液体落在泥土上,洇开的湿痕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排空之后她整个人瘫软下来,扶着你的手臂才没跪倒,小腹的弧度消下去了,绳网松松地贴在皮肤上,呼吸渐渐平稳。
她抬眼看了你一眼,眼尾还红着,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声音哑哑的:“好了。”
你把她拉起来。
她两腿发软,站不太稳,靠着你缓了一会儿,额头抵在你锁骨上,鼻尖凉凉的。
月光从树缝里漏下来,照在她身上,龟甲缚的绳网勒出一格一格的肉,乳夹的银链在胸前晃荡,还没消退的潮红从胸口一直蔓延到脖子根,在银白色的光里像一幅画。
她低着头,把脸埋在你肩膀上,闷闷地说了一句:“下次……别灌这么多。”她的声音又哑又软,不像抱怨,更像撒娇,尾音拖得长长的,蹭在你肩窝里。
你伸手,替她把滑到额前的头发拨开,指尖碰到她的耳廓,她的耳朵烫得厉害。
她哼了一声,没有抬头,在你肩膀上靠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来。
你从树篱上拿下风衣,重新给她披上,扣好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