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直了身子,仰着头,伸手去解你的裤扣。
她解得很慢,指尖在金属扣上打滑,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紧张的。
裤扣弹开,拉链拉下来,她把你内裤的腰带往下一扯,龟头弹出来,撞在她嘴唇上,她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口塞留下的口水,黏腻的,温热的。
她微微仰头,伸出舌尖,从龟头冠的棱线开始舔,一下一下,慢慢的,像在尝一样东西的味道。
“嗯…?”夜风从树篱缝隙里灌进来,吹起她一缕银白色的头发搭在脸上,她没管,专心致志地舔你的龟头,从冠沟到马眼,从侧面到系带,每一处都舔到了,舌面湿软,带着体温。
她舔得很认真,眼睛半闭着,睫毛在路灯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落在她自己的颧骨上。
马眼被舌尖扫过的时候她听见你吸了一口气,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又凑近一点,把那一点渗出来的先走液卷进嘴里。
“嗯…?……咸的。?”
你伸手,五指插进她的头发,握住她的后脑勺。
她顺从地张开嘴,把你含进去。
她的口腔又湿又烫,舌面裹着你的龟头,一点一点往深处吞,吞得很慢,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吞咽声,像是在适应那个尺寸,又像是在一寸一寸地品。
“唔…?”直到你的龟头顶到她咽喉深处那块软肉,她才停了一下,喉头滚动了一下,然后继续往里吞,整根没入。
她仰着头,嘴唇严丝合缝地贴在你的根部,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唔唔声,振动顺着你的肉棒传上来,酥麻的。
你能感觉到她咽喉的肌肉在你龟头上一下一下收缩蠕动,像在吞咽,又像在吸,鼻尖抵着你小腹的皮肤,呼出来的热气打在你耻骨上,湿热的一小片,每一口气都带着她身体里的温度。
你开始动,扶着她后脑,缓慢地抽插,她配合着你的节奏把喉头放松,让你进得更深,每一次顶进去都能感觉到她喉管的软肉在你龟头上滑过去。
“唔……唔…?”夜风从树篱缝隙灌进来,吹在她裸露的后背上,她打了个寒颤,背上的汗毛全竖起来了,但她没有躲。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皮肤上有一种刚运动过的潮气。
龟甲缚的绳网贴着她的皮肤,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轻微起伏,麻绳和汗湿的皮肤摩擦出极细的沙沙声;乳夹上的银链垂在胸前,随着她含弄的动作一下一下晃荡,每晃一下都牵扯着乳尖,把那两粒肉拉得发长,在夜风里颤;她的小腹被灌肠液撑着,微微鼓起来,在绳网的菱形格子底下绷得发亮。
你伸手,摸到她胯骨上皮带控制器的拨钮,从低档拨到中档。
嗡鸣声陡然变大,她身体里两根震动棒同时加剧,她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唔唔唔…?!!”含着你肉棒的嘴猛地收紧,整个口腔痉挛一样箍了一下,夹得你头皮发麻差点直接缴械。
她喘不上气来,鼻子里发出急促的呼气声,胸腔剧烈起伏,眼泪又涌出来,顺着脸颊流到下巴尖上,滴在你大腿上,温热的一滴,混着唾液往下淌,淌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但她的手没有推你,反而攥住了你的裤腿,十根指头攥得指节发白,布料被她揪出褶子,那意思再清楚不过:继续。
你加快速度。
每一下都顶到她喉咙深处,她整个身体都跟着你的节奏前后起伏,膝盖在泥地里磨出两个浅坑,乳夹上的银链随着动作叮当叮当响,金属碰金属的声音在安静的公园里格外刺耳,牵扯着乳尖,在夜风里晃得厉害。
她喉咙里的呜咽声越来越大,鼻息越来越粗重,身体里两根震动棒的嗡鸣混着她的喘息声,在深夜的公园里清晰得不像话。
喉咙里是肉棒,顶着咽喉软肉一下一下撞。
阴道里是粗棒,震得整个下腹发麻。
后穴里是细棒,嗡嗡地抵着肠壁。
乳尖上吊着夹子,每一次晃动都是一阵尖锐的刺痛和快感搅在一起。
每一处都在同时震动,同时收缩,同时把她往那个边缘推。
“唔…?唔唔…?唔唔唔…?!!”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从大腿根开始,一路抖到小腿,抖到脚踝,高跟鞋在泥地里踩出浅浅的印子。
她含着你肉棒的嘴含得更紧,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喉头一阵一阵地收缩,眼泪混着唾液糊了满脸。
她的腰塌下去,又挺起来,像一条被浪推着走的鱼,找不到支点。
她的小腹在绳网下剧烈起伏,那一升灌肠液在里面晃荡,每一次身体的摆动都带出肠壁被液体冲刷的钝胀感,快感和胀意拧成一股绳,越拧越紧,分不清是哪头在拽哪头。
要去了…要去了……?!
身体里面到处都是东西……到处都是…?喉咙里有肉棒,里面有两根棒子,肚子里还有一整袋水……?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她的身体猛地僵直,脊背弓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被肉棒堵住的、闷在鼻腔里的长音“唔噢噢噢——?!!”,整个人绷成一根弦,悬住两秒,然后一寸一寸地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