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龟甲缚的绳结,你从锁骨处的主结开始,一个一个松开,麻绳一圈一圈从她身上退下来。
她的皮肤上留着一道一道浅红的绳痕,交叉纵横,在暖黄的灯光下像某种刻上去的纹身。
每解开一样东西,她的胸腔就起伏一下,像憋了很久的气终于放出来一口。
她躺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句话不说,任你摆弄,只有瞳孔跟着你的手移动,看你解开每一道束缚。
你解到最后一个绳结的时候,她轻轻转了转被勒了整晚的肩膀,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肤底下滑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骨节响。
解到乳夹的时候,她吸了一口凉气,牙齿咬住下唇。
夹口从乳尖上松开的那一瞬,被夹了一整晚的乳尖弹回原来的形状,充血成深红色,尖端留着一圈浅浅的齿痕状凹印。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没说话,伸出食指轻轻碰了碰那颗乳尖,指尖刚挨上去就缩回来,嘶了一声,眉头皱起来又松开。
解到大腿铐环的时候,她活动了一下两条腿,膝盖弯了弯又伸直,像终于找回了步幅的自由。
她小腿肚上有两道高跟鞋鞋带磨出来的红印,皮肤蹭掉了一层,脚踝也因为刚才崴的那一下肿起来一圈,泛着青紫色。
你没有急着去解最后一圈绳,而是伸手把她的脚抬起来,掌心包住她肿胀的脚踝,拇指按在踝骨两侧,慢慢揉。
她的脚踝烫得发热,皮肤底下的肿胀硬硬的。
她愣了一下,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然后整个人安静下来,任由你揉。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开口:“以前崴了脚,都是自己揉。用热水袋敷,敷一晚上,第二天接着上班。从来没人给我揉过。”她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跟她无关的事。
但她说完之后把脸偏向枕头那一侧,你看不见她的表情。
最后只剩项圈还扣在她脖子上。
她没有起来。
她躺在床上,银白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仰着头看你。
浅紫色的瞳孔里映着床头灯的光,亮亮的,瞳仁很大。
她伸出手,手指勾住你项圈上的D环,往下拽了一下。
她的力气很小,指节都在发抖,你没有顺着她的力道倒下去,而是自己俯低身子,停在离她半尺的地方。
你能闻到她身上混在一起的味道,汗味、麻绳的粗糙气息、还有一整晚折腾下来的那种潮湿的体味。
她看着你,喉结动了动,轻声说:“今晚……它没有离开我。”她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指腹蹭过皮革的边缘,“你解开绳子的时候,我以为它也会被拿走。后来我走到楼下,摸到它还在。我就知道,你还是把我当你的。”
她的声音很轻,像怕这句话太重,会压坏什么东西。
“上来。”她说。
你看着她。
她躺在床上,身上全是绳痕和红印,乳尖上还留着乳夹压出来的凹痕,双腿因为灌肠和双穴棒的刺激还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皮肤泛着潮红。
但她看着你的眼神很软,很亮,没有一丝勉强。
她刚才在楼下哭过的痕迹还留在眼角,睫毛尖上挂着一点没干的水光,但她的嘴角是弯的,弯得很浅,像是自己都没察觉。
“你确定。”你说。
“确定。”她说,“今晚发生的事太多了,我脑子里乱得很。只有这一件事是确定的。”
她伸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铺,掌心在床单上按了两下,像拍一个早就准备好的位置:“上来。我想自己来一次。今晚都是你安排的,最后一件事,让我自己来。”
你覆上去。
她主动张开腿,小腿环住你的腰,脚踝交叉扣在你腰后,肿起来的那只脚踝碰到你的脊背时她抽了一下气,但没有松开。
你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探下去,扶着自己对准她的穴口。
龟头抵上去的时候你感觉到那块软肉又湿又热,前前后后折腾了一整晚,她的身体早就准备好了,入口处的嫩肉微微翕张,像在呼吸。
你缓缓推进去。
她仰起头,脖子上的项圈随着她的动作绷紧,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不是痛,是终于被填满的那种满足。
“啊…?”你的龟头一寸一寸碾过她红肿的内壁,每一道褶皱都被重新撑开,她的里面又热又胀,湿软的穴肉紧紧裹上来,像一块被焐了一整晚的软玉终于等到了合身的填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