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转身,继续走,步子渐渐稳了一点。
然后她看见了站在路灯下的你。
你站在巷口的阴影里,不知道站了多久。
路灯从侧面照着你,把影子投在地上,很长,一直延伸到她的脚边。
你手里握着那截皮绳,绳头在夜风里轻轻晃着。
她愣在原地,看着你,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的影子,又抬头看你。
她的嘴唇在口罩底下哆嗦了两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很轻很轻的气音,像是不敢相信。
你朝她走过去。
她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看着你一步步走近。
你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脸上的口罩摘下来,露出她含着口塞的嘴,和她那双哭得通红的眼睛。
你伸手,替她把口塞慢慢抽出来。
她干呕了一下,然后整个人扑进你怀里,死死攥着你胸口的衣服,肩膀抖得厉害,声音从你衣领里传出来,又哑又碎:“我以为……我以为你走了……”
“没走。”你说,“一直在后面。”
她埋在你怀里,哭得整个人都在抖。
你感觉到她小腹上的淫纹隔着衣料亮了一下,温热的,像一颗被你重新捂热的火星。
她哭了好一会儿,才抬起脸来,鼻头红红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你。
她没有问你为什么,没有怪你,只是伸手,把你手里的皮绳拿过去,自己扣回自己项圈的D环上,然后把绳头塞回你手里。
“牵我回家。”她说,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点鼻音,“别放开了。”
你跟在后面。
她一只手扶着楼梯扶手,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每一步都敲出沉闷的响声,节奏很慢,像是在数着走。
她的风衣裹得很紧,口罩遮住半张脸,从背后看就是一个普通的深夜归家的女人。
但你知道那件风衣底下藏着什么。
到了二楼她家门口,她站住了。
没有掏钥匙,也没有去摸口袋,只是转过头来看你。
走廊的声控灯打在她脸上,口罩上方露出的那双眼睛红红的,睫毛还是湿的。
你走上前,手指绕到她脑后,摸到口罩带的扣子,替她解开。
口罩掉下来,露出她嘴里含着的深喉口塞。
那根假阳具的底座卡在她齿间,她的嘴唇被撑得微微外翻,嘴角有干涸的口水痕迹。
她仰起下巴,让你把口塞往外抽。
假阳具从她喉咙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黏液,她猛地干呕了一声,身体前倾,眼泪又涌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
但她没有低头,眼睛一直盯着你。
“到家了。”她哑着嗓子说。声音带着鼻音,沙沙的,像在外面走了很远的路、终于站到家门口的人说出的那种话。
你把她横抱起来,她的身体比你想的轻。
进了屋,把她放到床上。
她躺下来,风衣还裹在身上,领口露出锁骨上龟甲缚的绳结。
你坐在床边,一件一件替她解开。
先是风衣。
扣子一颗一颗摘掉,衣襟掀开,她整个人暴露在灯光下。
然后是乳夹链,金属链条从她胸前提起来的时候发出细碎的叮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