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呻吟从断续的气音变成绵长的、带颤的呜咽“啊……啊…?……呜…?”,每顶到她那个点上一次,她整个人就抖一下,从腰到肩都在抖。
她的呼吸又急又碎,脸贴着你的脸,鼻尖蹭着你的鼻尖,每一口呼出来的气都是热的,带着她身上那股咸湿的汗味。
穴口的水声随着动作越来越响,黏腻的、咕叽咕叽的声音混着她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一声一声地炸开。
她骑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急,像要把这一整晚攒下来的委屈和恐慌都从这个动作里碾碎,碾进你的骨头里。
你握着她脖子上的项圈,没有用力,五根手指虚虚地圈着,指腹贴着皮革内侧她颈动脉跳动的位置。
她低头看你,眼睛弯弯的,然后俯低身子,额头抵着你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响着,声音细细碎碎的,像一小串被夜风拨动的铃铛草。
“下次。”她喘着气说,“你牵着我,走远一点。去城东那个夜市,走到收摊。”
“好。”
“不许跟丢。”
“不跟丢。”
她笑了,然后吻了你。
不是含,不是咬,是一个真正的、嘴唇贴着嘴唇的吻。
她的嘴唇是软的,带着汗的咸味和一点点甜,贴上来的时候微微发抖。
她的动作慢下来,一下一下,坐得很深,很深,每一次都把你整根吞进去,停一停,再起来。
“嗯…?”她的呼吸打在你嘴唇上,又热又急,每一口气都带着她喉咙深处没来得及吞回去的声音。
她的吻很笨拙,时深时浅,牙齿偶尔磕到你的嘴唇,舌头伸出来又缩回去,像她这个人一样,学什么都慢,但一旦学会了,就认认真真地做下去。
“今晚……我很开心。”她在吻的间隙里说,声音又轻又软,嘴唇蹭着你的嘴唇,“从来没有人……把我当成一件好玩的东西,又把我当成一个人。”
她说得很轻,但你听清了每一个字。
你没有回答,只是伸手,五指插进她后脑勺的银白色头发里,扣住她的头,把她压回来,加深了这个吻。
她的腰在你掌心里塌下去,胸口贴着你的胸口,小腹贴着你的小腹,整个人像一块被烧软的蜡,贴着你的形状融下来,把自己彻底交了出来。
她吻得很用力,舌头卷着你的舌头,像要把今晚没说出口的话都从这个吻里说出来。
她的动作从缓到急,从一下一下坐到底,变成小幅度地快速起伏,胯骨贴着你的胯骨磨,寻找那个让她最舒服的角度。
“啊…?……啊…?”她的呼吸越来越乱,从鼻腔里溢出来的声音也越来越碎,越来越软,带着一点哭腔,像终于被人接住了、却还是怕得发抖的小东西。
她找到那个角度之后就不换了,只是贴着你,一下一下地磨,磨得又准又狠,每一下都碾在那个点上,把自己一寸一寸地往那个边缘推。
她的身体开始绷紧。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颤,小腹一阵一阵地收紧,那股热流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比公园里那次更猛,更烫,因为这一次是她自己选的,自己骑的,自己找的角度,每一下都是她自己要的。
她没有躲,反而迎着那股热流,把腰压得更低,把自己整个人都往你身上砸,骨盆撞着骨盆,肉撞着肉。
她抓着你的肩头,指甲掐进你的皮肤,掐出月牙形的白印,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已经不成形了。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伏在你身上,额头抵着你的锁骨,脸埋在你脖子和肩膀之间的凹陷里,身体一阵一阵地发抖,抖得连呼吸都断了。
“啊啊…?!啊……?!”你能感觉到她的穴口在你根部一阵一阵地绞紧,又松开,又绞紧,节奏越来越密,像潮水一遍一遍地拍打礁石,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重。
她的指甲掐进你肩头的皮肤,十个小月牙渗出细细的疼。
你感觉到她小腹上的淫纹隔着皮肤亮了一下,很弱,像萤火虫的尾巴闪了一闪,但确实亮了。
能量在回流,一点一点,从她身体深处,从那根和契约相连的通道里,暖洋洋地往回淌。
她咬着你肩头的布料,呜咽声闷在你衣领里,热气把那一小块布都打湿了。
身体的颤抖持续了很久很久,一波接一波,才慢慢平息下来。
她伏在你身上,很久没有动,只有背脊在呼吸的节奏里一起一伏,汗湿的皮肤贴着你的皮肤,黏黏的,烫烫的。
你感觉到埋在她身体里的东西被她绞出来的精液又烫又黏,顺着交合的缝隙往外渗,她轻轻地、缓慢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像在把最后一点也吃干净。
她的手指埋在你头发里,攥着几缕,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