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灌肠。
你从浴室柜子里翻出灌肠器,接了一袋温水,兑进去几滴药液,晃匀了,挂到墙上的挂钩上。
她走过来,双手撑住浴缸边缘,弯下腰,腰窝塌下去,脊背拱起一条流畅的弧线。
你把胶管头抵上她的后穴口,她身体微微一僵,你拧开阀门,缓缓推进去。
温热的液体顺着胶管灌进肠道,她吸了一口凉气,手指在浴缸边缘收紧了一下。
液体一点一点往里走。
灌到五百毫升的时候她开始发抖,那种抖不是冷的,是从腹腔深处传出来的,细密的、控制不住的颤。
到八百毫升她已经说不出整句话了,只能撑着浴缸,额头抵在瓷砖上,瓷砖是凉的,她脸是烫的。
“呜……?”她用力深呼吸,一口一口地往外吐气,背上两片蝴蝶骨在薄薄的皮肤底下顶出来,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浴室的灯光打下来,她的小腹已经能看出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了。
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看到那个鼓起来的肚子,脸颊一下子红透了,赶紧把目光别开,咬住嘴唇,什么都没说。
灌到一升你停了手,把胶管慢慢抽出来,换上肛塞,塞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后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把塞子吃得更紧。
“嗯…?”她撑着浴缸站了好一会儿,等那一波翻涌的胀意慢慢退下去,才一点一点直起腰来,动作僵硬得不像话,像个怀了身孕的人在小心翼翼地护着肚子。
“满了就说。”你说。
她摇头,又点头,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再……再来一点。?”
你又灌了一轮,灌到一升,拔掉胶管。
她撑着浴缸站直,小腹鼓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她把两条腿绞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拼命忍住那股往外冲的压力,额头上全是汗,一颗一颗地往下淌。
浴室的灯照在她身上,能看到她小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皮肤底下那一整袋水的重量把她的腹壁撑得薄薄的,像一个灌满了水的皮囊。
“憋着。”你说。
“嗯。”她的声音在发抖。“嗯……?”
你让她夹着腿站了一会儿。
她的腿抖得越来越厉害,十根手指掐着浴缸边缘,指节白得没有血色。
你能看到她的腰每隔几秒就不由自主地弓一下,整个人往前缩一下,像在跟肚子里那股压力对抗。
她咬着下唇,咬得发白,松开,又咬住,反反复复。
肚子里那一升水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晃来荡去,每荡一下,后穴就痉挛似地收缩一下,肛塞被绞得更紧,那股要冲出去的力道一波接一波地顶上来,她拼命夹住,跟那股冲动死死地较劲。
她不敢大口喘气,怕腹肌一用力就撑不住,只能小口小口地吸,小口小口地吐,鼻尖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呜……呜…?”
“走两步。”你说,“从浴室走到客厅。”
她瞪了你一眼,那眼神里有恼,有羞,还有一点求饶的意思,但她还是松开浴缸,一只手扶上墙壁,一步一步往外挪。
每迈出一步,肚子里的水就跟着晃荡一下,那个晃荡带动肠壁,肠壁带动后穴,后穴带动肛塞,她整个人就跟着绷紧一下,脚步顿一下,再咬着牙迈出下一步。
她走得极慢,像踩在一根绷紧的绳子上,每一步都在找平衡。
“嗯……啊…?”走到客厅茶几旁边的时候她撑不住了,一把扶住茶几,大口大口地喘气,抬头看你,眼眶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你是故意的。?”她扶着茶几的那只手抖得厉害,指节掐得发白,两条腿绞在一起,站都站不直,整个人的重心全压在茶几上。
“嗯。”你说,“憋着对你好。等会儿到公园再放。”
她吸了吸鼻子,没有反驳,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那你可别让我忘了这一肚子的水。”她说着,自己先笑了一下,嘴角刚翘起来,又立刻皱起眉头,因为那一笑牵动了腹肌,肚子里的水跟着一晃,差点没绷住。
“呜噫…?!”她呜咽了一声,赶紧收住笑,又夹着腿,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回浴室去了。
大腿铐环。
两圈硬质皮革,内衬一层软垫,分别锁在她左右大腿根部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