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环口一格一格收紧,皮革勒进她大腿根部柔软的肉里,把两条大腿之间的角度锁死在一个固定的范围内。
她试着走了两步,步子比平时短了将近一半,迈不开腿,只能踩着碎步往前挪。
铐环的硬边磨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那块皮肤薄,一磨就红,她每走一步都要轻轻调整一下腿的角度,让皮革的边缘避开最嫩的那一条。
“这个……能不能松一点。”她问,“磨得疼。”
你蹲下来看了看,环口收紧的地方确实在她大腿内侧压出一道浅红的印子,皮肤微微凹进去,周围泛着粉。
你松开一格,重新扣好搭扣。
她活动了一下腿,还是迈不开大步,但至少皮革不再硌着最疼的那块了。
她低头看了看腿上的皮环,又抬头看你,小声说:“其实……紧一点也行。我忍得住。”
“那就紧的。”你说。
她又瞪了你一眼,但眼睛里带着笑意,嘴角也压不住地往上翘。
高跟鞋。
一双黑色细跟凉鞋,跟高八厘米。
她平时不穿高跟,脚塞进去的时候脚背绷起来,脚踝的骨节突出一块。
穿上之后她整个人高了一截,重心一下子前移,再加上大腿铐环把步幅锁死,她走起来摇摇晃晃的,每一步都像踩在钢丝上。
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咔哒声,一下一下的,她扶着墙,像刚学会走路的小鹿,脚踝打着颤,小心翼翼地挪步子。
“嗯…?”
“走一圈给我看。”你说。
她扶着墙,从卧室走到客厅,又从客厅走回来。
八厘米的细跟踩在木地板上咔哒咔哒地响,她走得又慢又小心,身体里两根震动棒还在低频地嗡嗡作响,那个嗡鸣声很轻,但她每走一步都会被震动带着晃一下,眉头就皱一下,嘴唇就抿紧一下,像在忍受什么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东西。
“嗯……啊…?”走到第二圈的时候她稍微稳了一点,开始试着松开扶墙的手。
她把手从墙上拿开,走了两步,右脚的鞋跟在地板上崴了一下,她整个人往右一歪,赶紧又一把扶住墙,手掌拍在墙面上,发出啪的一声。
“站直。”你说。
她扶着墙站直了,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然后把手从墙上松开。
高跟鞋稳稳地踩在地板上,两只脚站住了。
她抬头看你,眼睛里带着一点得意的光,亮闪闪的:“我站稳了。就是鞋跟有点高,重心在前面,走路得让脚后跟先落地,不然会崴。我刚才在门口试了一下,比我想的稳。”她说着,又踮了踮脚尖,脚踝的线条绷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像是在验证自己说的话。
“走到我面前来。”
她咬着嘴唇,一步一步走过来。
大腿铐环把步幅锁得小小的,每一步都要重新找平衡,鞋跟在地板上敲出均匀的咔哒声。
她走得很稳,最后一步落定的时候,鞋尖挨着你的鞋尖,才停下来。
八厘米的高跟让她堪堪够到你下巴的高度,她仰起头看你,眼睛弯弯的,像在邀功。
她呼出一口气,鼻尖上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到了。?”
“可以了。”你说。
最后是深喉口塞。
你把假阳具那一端递到她唇边,硅胶的头部抵着她的下唇,她张开嘴,含住顶端,舌头本能地顶了一下,然后一点一点往深处吞。
假阳具的头部顶到咽喉的时候她猛地干呕了一下,喉头剧烈地收缩,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挂在睫毛上。
但她没停,眉头皱着,继续往里吞,一点一点地把整根东西送进喉咙,直到嘴唇贴合在底座上,再也塞不进去了。
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唔唔声“唔…唔…?”,唾液从底座边缘渗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一滴一滴地落下来,打湿了锁骨。
你把皮带绕到她脑后,扣好搭扣,固定住。
她试着张了张嘴,又合上,嘴被撑得合不拢,只能发出唔唔的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