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哦哦哦……?!好冰……里面好烫……冰块进去了……?!”银纱剧烈摇晃着脑袋,银白色的长发在地毯上散开,阴道内壁在冰水的刺激下疯狂痉挛收缩,试图绞碎那股寒意,却只能挤出更多滚烫的淫水,温凉交织的液体顺着股沟一滴滴砸在地毯上。
滴答。
啪叽。
金色淫纹的光芒穿透黑暗,纹路向着大腿内侧蔓延,光已经从“亮”变成了“烧”,每一根金线都像烧红的灯丝,边缘开始发白。
就在阴部被冰水刺激到疯狂抽搐的顶点,你拉起了最后一段最粗的黄麻绳,这股绳对准那道塞满融化冰水与淫水的深紫色凹痕,自下而上地勒了进去。
粗糙的麻绳纤维挤走残存的冰水,陷入那条敏感到极点的肉缝深处,麻绳的纹理完美地重叠在钢链压出的旧痕上,旧的压痕加上新的切割,没有任何空窗期的叠加,把快感推上了新的阶梯。
你双手握住股绳两端,向上轻轻一扯。
“啊啊啊啊?!”粗粝的黄麻纤维在柔嫩的阴唇内侧进行了一次惨烈的锯切,肿大的阴蒂被粗糙的绳结挤压、研磨,每一次拉扯,麻绳的毛刺都深深扎进充血的黏膜,把撕裂般的痛觉瞬间转化为直冲脑门的快感。
“要吊起来了。”你说,声音不重,“怕的话,喊我。”
你拉下天花板上的精钢吊环,把连接她手腕、胸前和股绳的主绳索穿过卡扣,麻绳在金属滑轮中发出低沉的滚动声。
“呜呜……主人……母狗的骚屄会被勒坏的……?”银纱看着越来越紧绷的绳索,恐惧与期待交织的战栗让她的大脑变成一团糨糊,她完全放弃了属于强者的尊严,流着口水,摇晃着脑袋。
你双臂发力,向下一拉。
主绳索瞬间绷直,银纱娇小的身体在重力的拉扯下向上升起,双膝一点点脱离地毯,接着是小腿,最后脚尖绷直,彻底悬空,一百五十五厘米的全部体重,在失去地面支撑的瞬间,完全交给了这套麻绳,而承受重量最大的核心受力点,正是那根勒在阴部深处的股绳。
“齁哦哦哦哦哦?!!!!”
失重的瞬间,股绳在重力的压迫下向上切割。
粗糙的黄麻绳劈开红肿外翻的阴唇,嵌进阴道口那圈最柔嫩的软肉。
肿胀发紫的阴蒂被粗硬的绳结顶住,承受着全身的重量。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晃动,每一次微小的摇摆,都让股绳在阴蒂和肉缝里进行惨烈的碾磨。
极度的痛楚与失重感交织,在神经末梢上引爆不可理喻的高浓度快感。
所有的感官在同一秒被同时点燃,没有一处是闲着的。
手腕上的麻绳被全身的重量拉得陷进皮肉,麻绳的纤维像一排细小的锉刀嵌进腕骨两侧,血被堵在绳结上方,整只手从指尖开始发麻,麻里又带着针扎一样的痛;双臂被反吊着往上拽,肩关节被拉开,肩胛骨往中间挤,胸腔被迫整个挺出去,胸前的绳圈跟着收紧,两颗被绳结卡住的乳尖在勒紧的麻绳下面被压得发紫,每次呼吸都让乳肉在绳缝里鼓起来又瘪下去,磨得又疼又烫;最下面,股绳吃住了整个下半身的重量,粗粝的纤维碾着阴蒂、压着穴口、切着会阴,把那里所有的神经都攥在绳子里揉;而肚子里是空的,悬空让五脏六腑都在往下坠,胃里一阵阵发虚,那种往下沉的感觉从喉咙口一直坠到小腹,和股绳从下面往上顶的力撞在一起。
四面八方同时拽着她,每一处都疼,每一处都在往小腹那个发光的点上送快感,她分不清哪一下是绳子的毛刺,哪一下是自己的脉搏,只觉得整个人被架在半空,被四面八方涌来的感觉灌满。
悬空的身体在黑暗中无助地打转。
手腕被反绑向后拉扯,胸前的乳肉被勒得高高隆起,深红色的绳印在奶白色的肌肤上纵横交错。
大量的淫水从股绳的缝隙里涌出,顺着绷直的脚尖拉出长长的水丝,雨点般砸向地面。
噗滋。滴答。滴答。
小腹上的淫纹爆发出夺目的强光,金色的能量甚至顺着麻绳的纹理向上攀爬,照亮了你平静的面庞。
那片光已经烧到了最外沿,纹路亮得几乎要透出皮肤。
滚烫的淫水、微凉的夜风、粗糙的麻绳、充血的肿胀嫩肉,在这个被你完全掌控的悬空地狱里,构筑出一座没有退路的受难十字架。
高潮的阀门被撑到临界,却依然被那条温柔的规矩锁着。
你解开裤链。
完全充血勃起、紫红色且青筋盘扎的肉棒弹了出来,滚烫的热气逼近她大张的双腿之间。
滚烫的男根、微凉的夜风、粗糙的麻绳结、被钢链碾压了一下午的脆弱湿肉,在这一寸狭小的空间里形成了最暴力的感官重叠。
悬空打转的身体在热源靠近的瞬间爆发出痉挛。你稳稳钳住她悬在半空的腰肢,指腹陷入被麻绳勒出红网格的软肉里。
“开始了。别怕。”
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勒在阴道口的麻绳,迎着那股顺着大腿根部流淌的淫水,劈开外翻的阴唇,一寸一寸硬挤进那条紧致到令人窒息的滚烫肉洞。
“呜!?”阴道内壁在异物入侵的瞬间疯狂收缩,绞住滚烫的肉棒。紧接着,你双臂发力,把悬空的银纱连带着插在体内的肉棒,向外一推。
失去支撑的身体在半空划出绝望的弧线,肉棒从湿滑的肉洞里抽离,全部体重在荡出的瞬间压在股绳上,坚硬的植物纤维在重力加速度的加持下向上切割着那颗红肿发紫的阴蒂,毛刺深深扎进充血的黏膜。
“哈啊啊啊?!”
紧接着,吊环上的主绳紧绷到极限,带着悬空的身体疯狂砸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