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扎稳马步,腰腹收紧,肉棒对准随身体砸回而完全敞开的湿滑骚屄,迎着撞击的动能,直捣深处。
啪叽!
噗滋!
耻骨与麻绳剧烈碰撞,肉棒毫无阻碍地贯穿整条阴道,龟头重重砸在子宫口上,悬空砸回的重力加上腰部的爆发力,把深度推到恐怖的极限。
小腹上的金色淫纹在切割与贯穿中亮得几乎刺目,光的边缘开始往皮肤外渗,像要烧穿她单薄的身体。
被麻绳勒住的乳肉随着呼吸在半空战栗,两颗充血的乳头被绳结卡死,每一次抛荡都让纤维锯切过乳尖。
上方的乳头切割、下方的阴蒂锯切、体内的肉棒贯穿,三管齐下的刺激粉碎了理智最后一道闸门。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第一轮高潮毫无预兆地全面爆发,阴道深处的媚肉疯狂痉挛,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肉棒,大量的淫水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银纱的头颅向后仰起,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狂乱甩动,一连串破碎的拟声词从她大张的嘴巴里喷射出来。
噗嗤!
咕啾!
啪叽!
高潮的余韵在悬空的身体里震荡,吊环的摇摆幅度渐渐变小。
银纱短暂地睁开眼睛,浅紫色的瞳孔里恢复了一丝疲惫的清明,她大口吞咽着空气,以为这场长达七个小时的折磨终于在释放后画上了句号,完整的句子从她挂满涎水的嘴唇里挤出来:“主……人……银纱去了……好舒服……可以放下来了……?”
“再等等。”你的声音温柔,但清楚,“你看你的肚子。灯还没满。”
银纱费力地低头,小腹上的淫纹亮得刺眼,光从小腹往外扩散,藤蔓状的末梢爬满了躯干,但最中央的那一小块主纹路还差着最后一丝亮度,像一盏烧到极处、只差一口气就要爆开的灯。
“乖。还没到。”
你钳住她悬在半空的大腿根部,把腰腹固定在一个无法逃避的角度。
钟摆结束,取而代之的是频率极高、没有缓冲的打桩式抽插。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肉棒在湿滑的骚屄里化作紫红色的残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粉色内壁,每一次插入都伴随沉闷的肉体拍击。
你空出一只手覆上她胸前被麻绳勒紧的乳肉,捏住那颗被绳结卡死的乳头,伴随着下半身的抽插,在乳尖上不轻不重地拧掐。
极致的痛觉与快感完成极化,金色淫纹的光芒彻底穿透黑暗,纹路爬满整个小腹,中央的主纹亮到发白。
【不……不要了……我是……】心理的折返在抽插中彻底断裂,【我是主人的……肉洞……是被悬空肏干的母狗……】
“噫噫噫~?!太深了……不行……?!噗滋!咕啾!”第二轮更深、更恐怖的高潮如海啸般淹没她,语言的结构被彻底碾碎,完整的句子不复存在,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碎片,阴道内壁在极限高潮中疯狂抽搐,淫水不要命地向外喷射,后穴都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失控地张合。
抽插在第二轮高潮的顶点停滞了一秒。
银纱像一滩失去骨架的烂泥挂在麻绳里,眼神彻底涣散,白眼上翻,眼泪和口水糊满整张脸,清醒的意识只剩最后微弱的一丝残片,化作破碎的气音从喉咙溢出:“呜……哈啊……?坏掉了……主人的母狗……坏掉了……求主人……?”
“再撑一下。最后了。”你的声音落在她耳边,像哄,又像命令,肉棒在体内最深处缓慢碾磨着子宫口,粗粝的麻绳在重力下死死嵌在阴蒂两侧的肉缝里。
“求主人……喂满……主人的母狗……?”银纱放弃了最后一丝抵抗,把自己彻底交了出去。
在这个悬空的刑架上,被你肏干、填满,成了她唯一能抓住的安全感。
“好。给你。”
你的腰胯爆发出最后的推力,肉棒以要将这具身体贯穿的姿态,开始最后、最致命的冲刺。
十次。
二十次。
三十次。
耻骨与麻绳疯狂摩擦,龟头把子宫口顶开一条缝隙。
小腹上的淫纹亮到了极限,光从小腹中央涌出来,开始向外扩散,一圈,一圈,像水面被点燃。
噗嗤!
噗嗤!
啪叽!
“齁哦哦哦哦哦——?!!!!”第三轮毁天灭地的崩坏在最深处的一记顶弄中轰然炸开,银纱爆发出极重度的尖叫,身体在悬空状态下剧烈反弓,脊椎发出一声脆响,所有的语言、理智、羞耻、尊严,在这场连续不断、没有空窗期的阶梯式高潮中被轰成细碎的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