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还在,但它不再是唯一的感觉了。
阴道里的假阳具还在被他的手稳稳地抽插着,后穴里的震动棒被推到了最深处开始缓慢地转动。
两根道具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和怪物的两根触手做着一模一样的事,但温度是反的,意图是反的,我的身体的反应也是反的。
怪物的触手让我干涩、痉挛、僵死。
他的道具让我出水、松软、打开。
淫纹又跳了。
这一次不是一下,是连续跳了三下,像心脏在重新学习怎么跳动。
小腹核心的那一圈纹路亮了一瞬,光沿着纹路往两侧蔓延了大概一寸,照亮了相邻的几条支线,然后又暗下去。
但每一次暗下去都比上一次亮一点点。
他的手按在我的腰窝上,掌心的温度稳稳地烫着我。
假阳具和震动棒同时在我的两个洞里工作,他的呼吸落在我的背脊上,均匀的,热的。
我趴在金色纹路的网格上,膝盖硌得生疼,骚屄和后穴同时被填满,眼泪从眼眶里滑下来,滴在暗淡的纹路上。
泪水落下去的地方,纹路亮了一小点。
远处的肉体还在被怪物操着。
冰凉的触手还在我的每一个洞里搅动,吸盘还在吸,黏液还在灌。
但那些感觉越来越像背景噪音了。
前景是他的手,他的道具,他的温度,他的声音。
他俯下身来,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呼吸热得让我的耳朵发红。
乖,看着我是谁。
我闭上眼睛。
在意识空间里闭上眼睛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因为闭上之后看到的不是黑暗,而是两套画面的叠影。
一套是怪物的触手在我赤裸的肉体上蠕动的画面,冰凉的、黏湿的、布满吸盘和眼睛的黑色巨物把我钉在半空中;另一套是他的手握着假阳具在我的骚屄里抽插的画面,灰色旧T恤的袖口蹭过我的臀瓣,震动棒的嗡鸣声和我自己的喘息混在一起。
两套画面在我闭着的眼皮后面慢慢靠拢,边缘开始融化,像两张底片叠在一起冲洗。
触手的轮廓和假阳具的轮廓重合了,冰凉的温度和温热的温度在同一条神经上打了个结。
恐惧开始翻译成别的东西。
不是快感。
还不是。
是一种更底层的、更原始的感觉:被占有。
被填满。
被一个认识我的身体的人,用我的身体听得懂的方式,重新写入。
假阳具顶在那个点上重重地碾了一下。
啊?
这一声从我嘴里跑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不是痛的声音。是那种被他操到最深处时才会发出的、带着尾音上翘的、湿漉漉的叫声。
淫纹亮了。
不是跳一下就灭。
是亮起来,然后停在那里,微弱地、持续地发着光。
小腹核心的一圈,往两侧延伸的支线,大腿内侧最靠近腹股沟的那几条。
暗金色的,像余烬被吹了一口气。
他的手在我腰窝上按了按,掌心的温度又烫了一层。
对了。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