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离开了我的腰窝。
那一小块皮肤上的温度残留了几秒就被意识空间的凉意吃掉了,我的腰立刻塌了一点,像被抽走了一根支撑的骨头。
假阳具还埋在我的骚屄里,震动棒还在后穴里嗡嗡地转,两根东西把我的下半身钉在原地,但上半身开始发抖。
他绕到我前面来了。
我抬头。
视线从他的赤脚、小腿、膝盖一路往上爬,爬到他手里拿着的东西上面停住了。
银色的乳夹。
中间那条细链子垂下来,铃铛在最低点轻轻晃着,没有发出声音。
在意识空间里,铃铛要被碰到才会响。
这对,他蹲下来,把乳夹举到我的眼前,金属表面映出我自己的脸,眼眶红的,嘴唇肿的,下巴上全是干掉的泪痕,对应它现在缠着你奶子的那两根。
远处的肉体像是在回应他的话。
乳头上的吸盘猛地加大了吸力,两颗乳头被往外拉扯,整个乳房的形状都被拉成了锥形,吸盘边缘的齿状突起陷进乳晕的皮肤里,冰凉的、细密的刺痛从胸口辐射到腋下。
我的背弓起来,趴在地上的手指抓紧了金色纹路的网格。
他没有等那阵痛过去。
他伸手捏住了我的左乳头。
指腹是烫的。
和吸盘的冰凉隔着整个温度光谱的两端,他的指腹贴上来的时候我的乳头自己硬了。
不是被冰冷刺激的那种硬,是被熟悉的手指碰到之后充血挺立的硬,乳尖顶着他的指纹,每一条纹路的触感都清清楚楚。
他把乳夹张开,对准乳头根部,松手。
金属夹片合拢。
嘶,?
疼。
夹子的力度比吸盘更集中,两片金属精准地咬在乳头根部最细的地方,把充血的乳头掐成了深红色。
但这个疼是热的。
金属被他的手指捂过,还带着他的体温,夹在我的乳头上像一个滚烫的吻咬在那里不松口。
右边。
他的手指捏住右乳头,同样的动作,揉了两下让它完全挺立,然后夹上去。
叮。
铃铛响了。
很小的一声,在意识空间里回荡开来,撞在金色纹路构成的网格上反弹回来,叮、叮、叮,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我的身体跟着那个声音在抖,每抖一下铃铛就再响一声,每响一声乳夹就拉扯一下乳头,每拉扯一下我的骚屄就缩紧一次,缩紧的时候假阳具被绞得更深,顶在那个点上。
连锁反应。
他设计过的连锁反应。
铃铛的重量、链条的长度、夹子的力度,全都是他一点一点调试出来的,调试到刚好能让我在被夹住的状态下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变成对自己的惩罚和奖赏。
两套触感在我的乳头上彻底叠合了。
吸盘的冰凉拉扯和乳夹的滚烫钳制同时作用在同一对乳头上,往外拉的力和往下坠的力形成了一个交叉,乳头被两个方向同时拽着,痛感翻了倍,但痛的质地变了。
不再是纯粹的冰冷异物感,里面掺进了乳夹带来的、熟悉的、属于他的那种痛。
那种痛我的身体认识。
那种痛能充能。
小腹的淫纹又亮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