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也在远离。
宫颈被撑开的那种白热的痛变成了钝钝的压力,后穴里的结变成了模糊的胀感,喉咙里的异物变成了隐约的堵塞。
只有那一点金色的光越来越清晰。
它不是一个点了。
它在展开。
金色的线条从那个光点向四面八方蔓延出去,在黑暗里画出一个框架。
线条交织、分叉、汇合,构成了一个形状。
一扇门。
金色的纹路勾出了一扇门的轮廓,和我身上的淫纹一模一样的纹路。
门的表面在微微脉动,发着暗沉的、快要熄灭的金光。
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一个锁孔。
钥匙通道。
这是我的能量空间的入口。
我来过这里,在最初觉醒的时候来过一次,那时候这扇门是大敞着的,金光照得什么都看不见。
现在它快要灭了,门缝里只漏出一线光。
门锁着。
从里面锁着。
不是我锁的。
是回路自己的保护机制。
能量归零的时候回路会自动封锁核心,防止被外力彻底抽干。
最后的最后的最后一层保护。
但它挡不了多久。
我能感觉到怪物的吸盘还在我的身体表面工作,隔着越来越薄的纱帘,那些冰凉的吸力正在一层一层地剥开保护壳。
金色的门框在发抖,光线在闪烁,像暴风雨里的老灯泡。
我需要打开这扇门。
不是为了逃进去。
是因为,门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等我。
能量空间不只是空的房间,它是我和主人的回路连接处。
钥匙在他手里。
如果他感应到了我这边的回路快要断了,如果他用钥匙打开了他那端的通道,
门缝里漏出来的那一线光突然变了颜色。
金色里面掺进了一点别的东西。
暖的。
不是金属的暖,是皮肤的暖。
是冬天他把我的脚夹在大腿之间的那种暖。
有人在门的另一边。
我的意识撞上了那扇门。
不是用力撞的,是整个人坠下去的惯性带着我砸上去的,额头贴着金色的纹路,冰凉的,不对,门是温的。
门板底下有体温在渗过来。
身体的触感在最远处像回声一样传来:触手还在操我,吸盘还在吸,喉咙里的异物还在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