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全都隔了很远很远,远到像在听别人的事。
门缝里的暖光越来越亮了。
锁孔里有什么东西在转动,发出很小的咔嗒声。
金属的声音。
钥匙的声音。
他来了。
门开始向内打开。
金色的光从门缝里涌出来,不是刺眼的强光,是柔和的、有温度的、带着他的气味的光。
我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是他的皮肤本身的气味,我在他胸口趴了无数个夜晚,那个味道刻在我的嗅觉神经最深处。
门开了一半。
光里面有一个轮廓。
他坐在那里。
我没有力气了。
意识在门槛上趴着,身体在很远的地方被怪物操着,淫纹在皮肤表面快要被刮干净了,能量空间的保护壳在碎裂。
我看着门里面那个轮廓,嘴里堵着触手说不出话,但脑子里那两个字又冒了出来。
这次不是念头。
是整个灵魂都在喊。
主人。
门完全打开的时候,光没有变强,反而收拢了。
金色的纹路从门框向四面八方铺展开去,在虚空里搭出一个房间的骨架。
不是真的房间,没有墙壁也没有天花板,只有纹路本身构成的网格悬浮在黑暗中,像用金线织出来的笼子。
纹路很暗,大部分只剩下轮廓,偶尔有一两条线闪一下,马上又灭掉。
他坐在正中间。
不是坐在椅子上,是盘腿坐在纹路交汇的节点上,那个位置刚好是整个能量空间的核心。
他穿着家里那件旧T恤,灰色的,领口洗得松松垮垮,袖子推到手肘上面。
和我出发前最后看到他的样子一模一样。
他面前的地上摆着一排东西。
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条线,像手术台上的器械。
我的视线从左到右扫过去,每一件都认识,每一件都让我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小腹缩紧,大腿内侧的肌肉抽了一下,已经灭掉的淫纹的痕迹在皮肤底下隐隐发痒。
最左边是一根假阳具。
硅胶的,肉粉色,长度和粗细都是按照他的尺寸做的,表面有仿真的纹路和青筋。
我认识这根。
他第一次用它操我的时候我哭了半个小时,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他一边用它操我一边让我看着他的眼睛,不许我闭眼,不许我转头。
它旁边是一根震动棒。
黑色的,比假阳具细一圈,尾端有旋钮。
后穴专用。
他每次拧开旋钮之前都会先把震动棒贴在我的嘴唇上让我含一下,说自己的东西自己润滑。
再旁边是一对乳夹。
银色的金属夹子,中间用一条细链子连着,链子上挂了一个小铃铛。
他夹上去的时候铃铛会响,我走一步响一下,跪下来响一下,被他操到身体晃动的时候响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