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右边是一条项圈。
黑色皮质,内侧衬了软皮,搭扣是银色的。
不是脖子上这条银链子,银链子是日常戴的,项圈是做的时候才戴的。
他扣上项圈的时候总会用拇指摸一下我的喉结,说乖。
他没有看那些道具。
他在看我。
我趴在门槛上,意识的形态大概和我的肉体一样狼狈,赤裸的,沾满黏液的,每一个洞都被异物占据着的。
在这个空间里我没有实体的身体,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形状,感觉到那些触手留下的冰凉痕迹还贴在我的皮肤上。
他开口了。
过来。
两个字。
声音不大,语气平得像在叫我过去吃饭。
可是这两个字落在我的意识空间里,每一个金色的纹路都跳了一下。
微弱的,像将死之人的心电图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波峰。
我动不了。
意识的身体和肉体一样脱力,趴在门槛上,连抬头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远处,很远很远的地方,我的肉体还在被怪物操着,那些冰凉的触感像隔了几层墙壁传来的噪音,模糊但持续。
阴道里的触手还在旋转,吸盘还在吸着宫颈,后穴里的结还在一个接一个地撑开括约肌。
他站起来了。
走过来。
脚踩在金色纹路上,每一步都让脚下的纹路亮一瞬。
不是满格时那种刺眼的亮,是烛火级别的、随时会灭的微光,但它在亮。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一只手伸过来。
手指碰到我额头的那一刻。
烫。
不是温热,是烫。
和怪物触手的冰凉形成了一个落差极大的对照,那个温度直接穿透了我的意识表层,像一滴热水落进冰窟窿。
我额头上已经灭掉的淫纹痕迹在他指尖底下跳了一下,一小段金色的光从他的触点向两侧蔓延了不到一寸,又暗了。
但它亮过了。
起来。他说。手指从我额头滑到我的下巴,托起来。我被迫抬头看他的脸。
他的表情很平静。
不是冷漠的平静,是确定的平静。
像他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每一步都已经想好了。
他的眼睛看着我,没有怜悯,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很深的、我说不出名字的东西。
主人……我的声音在意识空间里终于能发出来了。
嘴里没有触手堵着,这里的嘴是自由的。
但声音哑得不像我自己的,像被砂纸打磨过的金属片在震动。
他没有回应这个称呼。
他把我从门槛上拉起来,不是温柔地扶,是拽。
手指扣着我的下巴,力道刚好卡在疼和不疼的边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