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林燕黎擦着嘴,剑眉明眸已醉波迷糊,噘嘴闷闷不乐,“你管我!妈就好这点味道,辛苦干了一天还不能解解闷,又没吃你的喝你的,你少顶嘴!”
明明……
“别以为妈不知道你想什么!你现在有小素,也见得交集紧,关系越来越好。没准也做了些不该做的事…”林燕黎畅快地大饮,哈道,“嗝,反正妈知道你正常多了。再说,你都不怎么和妈近了,整个心思全在小素身上,该做的不该做的全做了。妈喝点酒咋了!”
“又不是暴饮!”
“你大男人也该知道妈很辛苦,以后还得拿出彩礼帮你俩度小关,就别婆婆妈妈来管妈了。”林燕黎驱着,像赶别家养的鸡鸭,“去去去!妈心里有数,不会喝多的。”
可现在不已经有点醉了?
但以前这么几瓶能醉?
还是说,太多没喝,抗性空了?
“………”也许是自己管的太宽?李揽林越过身,前去洗澡。也是,那么多年过来,她一直在喝酒,是…自己太没用。
出浴舒坦地泄口气。李揽林摇摇头,收拾残局,连菜都没有就空头胡喝。但看冰箱,有剩菜肯定吃过饭,这就好。
至于啤酒,不到五罐已倒头。
隔夜啤酒没滋味,李揽林索性一口闷。
时隔许久的苦味结结实实地冲向脑袋,气全通彻。
试图扶起,却被肉壮身躯的重量拉倒。
只能横腰抱起,这样受力稳妥,轻松些。
怀中的女人,亲生母亲。
浓密长睫轻轻颤动,轩昂的剑眉正气凛然,在散开的短发里忽隐忽现。
两腮晕着酒红,似带着烫。
醇厚酒气混着吐息如兰,不断升上。
软中带硬,似泥似铁。
沉甸甸,不受控制地巨乳仿佛没有胸罩般,软软贴着衣服,倒在李揽林胸膛。
他止不住咽吐沫,内心深处突然地蠢蠢欲动。
和上回一样,她喝酒了…
本来她就不可能同意,强力拒绝。但看在之前打下的基础上,生米煮成熟饭,没准会同意呢?
同意她和她一起,彻底坦白。
林燕黎被放置床上,空调展开,被子轻柔地盖上来。李揽林脚步渐渐远去,门的动静仿佛微不可闻…
半清半混间。其实,那几罐酒不足以灌醉林燕黎。微微眯开眼睛,画面模糊不清。可能因为酒,脸慢慢热燥汗起……
他没碰…真的成长,能放心,当妈的终于能放心,我的乖儿子成熟稳重了!不须妈替他担心受怕…
他长大了!真的!真的!
唐突的,突兀的,脸竟慢慢湿了…
他…他也不要我了…
门被李揽林推开,林燕黎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