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法离开你。
………
这样下去不行,会被抓到这副没用的样子,他和小素明明融洽着。这样下去,他就又原地踏步了…
毛绒绒盖着脸,慢慢擦拭。林燕黎不知如何是好,或许是酒的原因,有些东西碎了哗啦啦泄了一地,势不可挡。
她抗拒地喊,不要,不要。不要发现妈没用的样子…不要…
空调又滴滴叫,李揽林嘀咕,“难道是温度太高?怎么脸上全是汗…”他看着眼角的水珠,慢慢涌出——手被握住,林燕黎听他呢喃,“是因为我没出息,所以你才哭吗?”
“或是…你一直记着以前被伤害,一直一直没有走出来呢?”
“但我想说的想做的,你不可能同意,她也不会同意。这只是我个人的任性…”
“为什么,我没早点说呢?”
“如果,我挑明呢?”手被细细抚摸,他带着伤愁,顾忌,悲怆,“也许这双手会没有这么多伤痕,白白净净。也许你有什么话,能说给我听。也许,忘记从前,会幸福呢?”
“是你们俩都幸福。”
“妈,我回过头,已经喜欢她了。”
眼泪凶涌,连成不断的长线。
“妈,我从十岁,想保护爱上你。”
睫毛湿黏黏,犹如惊抖。
“我知道,事事难两全。但连动的勇气不曾奋起,我说的就全是废话!只能躲起来,或像现在见面不见心的看着你被伤害。”
似曾相识的触感,宛如水压在额头。
林燕黎差点,差点就睁眼,面对这一切。
最后只听他说,“我想陪着妈,是你把儿子变成这样,你别想逃走。”
“明天我就挑明。”
应该反抗,本该阻止。心中已然不断念叨着不要不要,林燕黎静静不动。
柔和的灯,趁他昏昏欲睡趴在床沿。床头柜的水杯映入眼帘,忽然便明白当时为什么离开复返,原来是拿水,怕自己喉咙干。
她喝水。
毛巾贴脸掉下,清凉湿重。
直到房间彻底变凉,直到汗和泪水彻底消失,这小子重复着擦拭。
他睡得熟,万万不能动醒他,林燕黎却情不由衷地摸了摸他脑袋,低语道,“比小时候的头发,会更硬些顺手呢。”
“儿子…”不该这样!
“儿子,陪妈睡一晚。”
林燕黎说出来,拍醒迷迷糊糊的青年,被迷迷糊糊的扑倒,像急不可耐吃奶那般埋在乳沟中,紧紧抱住彼此,翻身舒睡。
“嗯,妈妈…”
是酒在误事…
一定…一定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