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粉笔在黑板上连续写错了三个字,又擦掉重写,又写错。
她正讲到“天长地久有时尽”,讲得结结巴巴,“天长”两个字说完后,“地久”拖了很长的一个尾音才勉强挤出来。
她的手心在冒汗,粉笔滑得握不住。
她拼命想暗示自己那不可能是那个声音,但每隔一会儿,从那最后一排传来的压抑鼻息和若有若无的肉体碰撞声就会像针一样扎进她耳朵里——那声音太轻了,轻到如果不是她竖起耳朵去听就根本察觉不到,但正因为她在拼命听,所以才听得格外清晰。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目光每扫到台下,都会看到好几个女生的手机屏幕反光里若隐若现地倒映着最后一排的画面——那些画面严重曝光过度,其实什么细节都看不清,但恰恰是这种模糊的轮廓更让她的想象力疯狂运转。
她不敢开口阻止,甚至不敢抬头看。
“你们…自习一下刚才讲的内容…我再写几个例子。”方晴转过身面对黑板,用这个姿势来掩饰脸上烧了一整节还没褪下去的滚烫。
她假装在黑板上写字,实际上握粉笔的手抖得根本写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她就那么站着,背对全班,用这个姿势把自己从那个无法面对的现实中隔绝出去。
而在班级群里,一场更加嚣张的讨论正在同步进行。
“草草草草草他们是不是在讲台上就干起来了啊!!林若曦坐在林若晨腿上!!是面对面坐在他腿上!!我没看错吧!!”一个靠后门位置的女生发了一段全是感叹号的消息。
“你没看错,我也看到了。林若晨刚才扶着林若曦的腰往上提了一下,那个动作你们懂的都懂。而且林若曦的肩膀一直在轻微地上下动,那个频率…你们自己品。”那是最先偷窥的“百科全书”女生,她的文字一如既往地冷静,但消息后面跟了一长串红色的感叹号出卖了她的真实状态。
“刚才林若曦说了一句‘在天愿作比翼鸟’,林若晨问下一句,她说了句‘在地愿为连理枝’然后就没了。然后她就坐到他腿上了。我靠我才反应过来这首诗是什么,那是《长恨歌》!讲的是唐明皇和杨贵妃!兄妹!不,那不是兄妹,那是公媳…不对,唐明皇和杨玉环原来是公媳关系,后来成了夫妻。方老师怎么就刚好讲到这首——妈呀。”另一个女生发了一条极长的消息,后面跟着一堆爆炸表情。
紧接着她自己回复了自己:“等等我刚才查了一下,唐明皇和杨玉环是先公媳再皇帝妃子。我们班的林若晨和林若曦是亲兄妹。这么说的话,七班这节语文课等于同时凑齐了两种伦理关系的活教材,方老师你还好吗?”
“我已经麻了。我这个人一向自诩见多识广,在各种群里看过很多黄色废料。但我从来没在教室里,当着实习老师的面,在距离我不到两米的座位上,亲眼看着一对亲兄妹全裸着面对面坐交。而且那个女生还是我们班同学,她胸口那两团肉就压在她哥胸口上,压得扁扁的。我他妈能说什么,我这个星期都不想看任何小黄文了,没有一篇能比这个更刺激。——坐在倒数第三排的那个可怜人”
“补一个信息:我刚才趁方晴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往后退了一下椅子,低头假装捡笔,瞄了一眼课桌下的角度。林若晨的那根东西真的完全插在林若曦里面了,只能看到精囊在外面贴着。而且两个人的汗毛都没有,明明耻骨那里本来应该有的,他们那里都光溜溜的,所以那个结合的地方能看得特别清楚。他妈的我们班男的以后谁还敢说自己没毛是优点——等等好像我们班已经没有男的了。——冒死偷看的”
“喂喂喂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刚才林若曦咬嘴唇的那个表情。她看起来像在忍什么,但她那眼神斜过来瞄许雯雯的时候,那个角度刚好被我看到了。她不是痛苦,她是舒服。她是因为太舒服了才要咬嘴唇不出声。而且她看许雯雯的时候嘴角是翘的。她在得意。被骂了三年的人现在在她面前全裸搞亲哥,她是有资格得意。——匿名”
许雯雯在群里破天荒地没有回复这条提到她的消息。
她的手机屏幕亮着,群聊界面开着,但她一个字都没有打。
她的课本还挡在脸前面,但如果你坐得足够近,就能看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脸颊比平时红了一个色号。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方晴宣布自习后,课堂上的约束进一步松动了。
老师背对着全班,这意味着除非她转过身来,否则在这几分钟里教室后面发生什么她都不会知道。
而方晴选择了持续这个姿势——她面对黑板假装写字的手已经因为姿势僵硬而微微抽筋,但她就是不肯转过来。
林若晨自然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机会。
他调整了一下在椅背上的坐姿,让自己坐得更直一些,然后双手扶住妹妹的腰,将抽送的幅度稍微加大了一点。
刚才他们只是在极小的范围内轻微起伏,此刻课堂上宣布了自习,周围多了一层窃窃私语的噪音作为掩护,两人可以稍微放开一些了。
他的阴茎开始在她体内以更明显的幅度进出。
拔出来时,整根茎身从阴道深处退到入口附近,只留龟头在里面——拔出的过程中,冠状沟的棱角会刮过G点区域、侧壁的细密褶皱、以及后壁穹窿的凹陷,每一处敏感带都被那圈坚硬的肉棱依次碾过;插进去时,他用大腿和腹肌的力量顶胯,让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上花心口——撞上之前,他能感觉到龟头在花径深处穿过一层又一层的嫩肉褶皱,那些褶皱越来越厚、越来越密,直到最后抵住那圈最柔软的宫颈外唇,把它们撞得轻微凹进去。
“嗯…哥哥…再深一点…再深一点就…就到子宫口了…”林若曦的嘴唇贴在哥哥耳垂上,用气声断断续续地说。
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来回抓着,在他汗湿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她的小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哥哥的腰,脚趾用力蜷曲着,脚背的皮肤因为这种蜷缩而绷出纤细的腱膜线条,随着抽送的节奏颤抖。
在某个被顶到最深处的瞬间,她突然用自己大腿内侧猛地夹了一下哥哥的腰侧,阴道同时剧烈收缩——那是她对他每一次深入的无言嘉奖,意味“就是那里”。
“已经在子宫口了。”林若晨同样用气声回应。